“无事忏悔,必有所求。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垂首,“下官,并无所求。”
她冷笑,不再言语。
我低声,“或许太后娘娘的病,下官能医。”
她闭目养神,没反应。
像是疲累极了,我所行所言对她皆是叨扰。
“求太后娘娘喝下这药液。”我恳切。
“你这毒妇!竟敢趁圣驾不在宫中,前来谋害太后娘娘!”老嬷嬷厉声呵斥,抬手便指着我,“好大的胆子!在此妖言惑众、加害慈驾!”
我说,“倘若下官蓄意加害太后娘娘,下官断难活命。下官一众友人皆在宫内,一旦事发,尽数会被株连,下官怎敢铤而走险,犯下这灭族大罪?”
太后许久没言语,麻木威严的脸像是一张面具。
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像是一尊雕像。
直直跪到天大亮,她沉沉叹了一口气,“罢了。”
“太后娘娘……”老嬷嬷担忧,“徐砚心思诡谲……甚至在边关刺杀过圣上……”
“皇帝既然留着她,自有她的用处。”太后麻木冰冷的眼神扫向我,“呈上来。”
“太后娘娘……”老嬷嬷想要阻止。
“哀家本就是将死之躯,又有何可惧。”太后望向我,缓缓道,“哀家若当真出了什么闪失,便可借谋逆重罪将徐砚处死,也算了却一桩心头夙愿,为乾儿尽最后一份保全之力。”
老嬷嬷从我手中接过水囊,一口一口喂给太后娘娘喝。
待她喝完,冷冷缓缓说了句,“即刻起,不许徐砚离开仁寿宫半步。”
“是。”
我恭顺立在一旁。
我暂居仁寿宫,宫中供给食宿,一连小住数日。太后气血竟一日日好转,她抬手轻轻按揉心口,神色带着几分疑窦:“心口这里,倒真是不疼了。”
“太医先前诊脉,说是心脉供血不足……”老嬷嬷在一旁回话,“想来是这几日静养得当,血气补上来了。”
太后转眸看向我,依旧麻木冰冷。
杨公公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太后却不放人进来,也不准任何人见我。
“当真无所求。”
我摇头。
又小住两日,太后在老嬷嬷搀扶下,能下地走动了,看向老嬷嬷笑道:“当真心口不疼了。”
两人似乎皆有了几分喜气。
可太后不放我离开,我在仁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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