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亮在田成眼前:“内厂办差,奉旨拿人。”
“田大人,魏公公在京城念叨你很久了。”
田成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吓懵了。
郑元化想跳窗逃命。
番子疾步上前,伸脚把郑元化绊倒,用粗麻绳捆成粽子。
李朝钦拔刀架在郑元化脖颈上:“郑会长,私账和盐引藏在哪?”
郑元化咬紧牙关,闭嘴不言。
李朝钦反手一刀鞘砸在郑元化嘴上,崩掉两颗门牙:“不说也没事,内厂围了你的宅子。”
“挖地三尺,也能翻出来。”
半个时辰后,番子抄了郑元化的私宅。
后院佛堂的佛像底座下,番子撬开地砖,起出三口包铁重箱。
里面码着三十家盐商的分赃暗账,还有二十万张私盐引信。
在地下密库里,翻出足足三百万两现银。
李朝钦冷笑一声,封存银箱,押着田成与郑元化,快马赶回京师。
七天后,京城司礼监值房。
李朝钦快步进门,奉上一本厚账册:“千岁爷,账本和盐引拿到了。”
“三百万两银子到了通州码头,随时能进京。”
魏忠贤坐在椅上,翻开账本。
两淮盐税每年流失的数百万两里,七成归了盐商。
两成打点地方官,剩下一成,送进了京城各大衙门。
魏忠贤看到一页记录。
工部尚书周茂,每年各收盐商五万两。
郑元化的船队挂的全是工部官旗。
周茂占了一整成干股:“好一个两袖清风的周尚书。”
魏忠贤合上账册,冷笑一声。
门外小太监快步走入通报:“千岁爷,工部周尚书求见,说是商议大殿木料采买。”
魏忠贤收好账册,摆了摆手:“让他滚进来。”
周茂迈入值房,躬身施礼。
周茂神情发慌,显然听到了扬州的风声,想来探虚实:“魏公公,大殿修造缺木料,工部拟定调拨巨木,不知公公批红没有?”
魏忠贤喝了口热茶,头也没抬:“周尚书,大殿的事先放一边。”
“咱家得了扬州的特产,尚书大人要不要看看?”
魏忠贤把一张纸拍在桌案上。
周茂低头一瞧,浑身发僵。
那是他去年写给郑元化的分红回执,盖着私印。
周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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