痪的人几乎不可能活下去。如果没人管的话,多半会死於渴死或失温,而且会大小便失禁,非常不体面,死的时候一定会很痛苦。
冬日战士不可能不杀人。事实上,美国队长也没有严格的不杀原则,毕竟都是上过战场的士兵。不过他俩都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给个痛快就行了,故意去折磨别人实在没有必要,哪怕是敌人。
巴基走到了史蒂夫身旁坐下,伸手揽过他的肩膀,然後说:「这世界上有太多和我们合不来的人了,但我们又不得不在某些必要的时刻与他们合作。我们完全可以表达对他们行为的不满,但最好还是不要想着改变他们。」
史蒂夫转头看向巴基,不得不承认巴基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现在史蒂夫纠结的就是要不要阻止弗兰克。於是他问道:「为什麽?」
「其实你也知道答案。」巴基叹了口气说,「我们改变不了任何一个成年人。我们可以和他争执,短暂地阻止他,但是永远不可能真正地改变他,甚至都说服不了他。」
巴基歪过脑袋,看向史蒂夫说:「对某些事只能求同存异,不是吗?」
「关键在於,我是否应该把这样残忍的行为定义为邪恶。」史蒂夫皱着眉说,「这界限很模糊,我需要好好想想。」
「你有没有想过,席勒为什麽不让你去?」巴基站起来,走到了调料柜旁边,拿起了调味的白砂糖,手指捏着糖罐,用手掌夹着自己的那碗粥,坐到了史蒂夫对面。
「你可是美国队长,很擅长凝聚人心,最适合在这种局面站出来当英雄。但他却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你。」
史蒂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巴基喝了口粥说:「就是因为,好人对付不了这帮人。你敢坚守善良底线,他们就敢蹬鼻子上脸。」
「如果你站出来,说要帮助他们,在面临挑衅者的时候,选择好声好气地解释,或是容忍和无视他们,他们立刻就会踩到你头上来。」
「甚至,你一枪结果了那个人,他们也不会真的感到害怕。他们会继续试探,想要看看你的底线在哪里。一旦发现其实你并不想杀他们,甚至是个拥有理智、头脑清醒的好人,那他们就绝不会听你的,而是一定要让你听他们的。」
「唯有弗兰克·卡塞尔这种奉行极端暴力的疯子,才能让他们言听计从。他弄断那家夥的脊椎,就是为了延长他的死亡时间,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有多痛苦,第一时间向那帮人展示他的底线任何人敢多话,等待着他们的就将是地狱。」
史蒂夫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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