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威胁正室,所以盛家就该容她?这是哪家的道理?”
他顿了顿,看着母亲的眼睛:“盛家六姑娘,是祖母千挑万选的人。她还没过门,咱们就往屋里塞人,这是羞辱谁?”
“是羞辱她,还是羞辱盛家?盛家七少爷刚中了状元,入直文渊阁,您让盛家怎么想?您让外人怎么想?”
“说贺家不知好歹,攀上了状元公的姐姐,还要往人家脸上踩一脚?”
贺大娘子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哆嗦着,眼眶又红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心疼你表妹……”她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她命苦啊,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依靠……”
贺弘文端起药碗,重新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母亲嘴边。
“母亲,表妹命苦,不是我的错。我可怜她,可我不能拿自己的婚事、拿贺家的名声去可怜她。”
他看着母亲把药喝了,又舀了一勺。
“盛家退亲,是我的错。是我优柔寡断,是我拿不起放不下,怨不得别人,可我不能一错再错。”
“表妹的事,我已经决定了,您好好养病,别的事,不必操心。”
贺大娘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儿子的脸色,到底没说出来,她慢慢把药喝完,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脸。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哭声,贺弘文坐了一会儿,起身出去了。
走到院子里,他停下来,从袖中掏出那条帕子。
兰花的叶子绣得细细的,针脚密密的,每一针都整整齐齐,他看了很久,把帕子展开,又折好,塞回袖子里。
他没有还,也没有扔,只是放在那里,像放一个再也打不开的盒子。
……
盛家这边,老太太让房妈妈去暮苍斋传话。
房妈妈去的时候,明兰正坐在廊下做针线,小桃在一旁陪着,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说昨儿个厨房新做的桂花糕甜了些,又说今儿个天气真好……
明兰偶尔应一声,手里的针线不停,绣的是一丛兰花,墨绿色的叶子已经绣了大半。
“六姑娘,”房妈妈笑着走过去,在廊下站定,“老太太让奴婢来告诉您,事儿办妥了。”
明兰手里的针顿了一下,针尖悬在半空,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绣起来,穿过去,拉出来,稳稳当当的。
“知道了。”
她说,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了。
“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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