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祖母。”
房妈妈看着她的侧脸,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需要安慰的,她笑了笑,行了一礼,转身回去了。
小桃在一旁憋了半天,等房妈妈走远了,才蹲到明兰跟前,仰着头小声问:“姑娘,您不难过吗?”
明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帕子展开给她看,帕子上绣着一丛兰花,墨绿色的叶子,淡紫色的花,清清淡淡的,还差最后几针。
“好看吗?”她问。
小桃点点头,认真地说:“好看。”
明兰把帕子迭好,收进针线筐里,拍了拍手上的线头,又理了理裙摆。
“那就不难过。”她说。
“哦!”
小桃似懂非懂,哦了一声,蹲下去捡地上的碎线头,捡了两根,又抬头看明兰,明兰正伸手去拿针线筐里的帕子,小桃赶紧递过去。
丹橘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轻轻搭在明兰肩上,手指灵活地系好带子。
“起风了,姑娘。”她说,又弯腰把明兰脚边的线头捡干净。
明兰点点头,把披风拢了拢,低头继续绣花。
针穿过绸缎的声音细细的,密密匝匝的,像是什么东西被缝住了,封好了。
院子里,海棠花落了一地,粉粉嫩嫩的,铺在青石板上,翠微拿着扫帚在扫,扫到明兰跟前,停下来,笑着说:“姑娘,这花瓣落得可真快。昨儿个还开得好好的,今儿就落了。”
明兰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株海棠树。
枝头上还挂着几朵花,粉粉嫩嫩的,风一吹,摇摇晃晃的,像是不舍得走。
“落就落吧,”她说,低头继续绣花,“明年还会开的。”
翠微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扫,扫帚划过青石板,沙沙的,和针线声混在一起。
小桃蹲在一旁,捡了几片花瓣放在手心里,仰头看那株海棠树,又看了看明兰,明兰正低头绣花,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小桃把手里的花瓣放在明兰膝上,明兰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拂开。
看见自家姑娘这般模样,小桃终于确认了。
事儿,都过去了。
……
泽与堂。
盛长权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邸报,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徐长卿在门外探头探脑,他也没理。
贺家的事,他早就料到了结局,可真的到了这一步,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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