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出面?”
“嘿嘿!”孙德明摇摇头,“他们后面哪有人啊?”
“不对,漕帮后面,好像有些武勋们的关系。”
果然!
听到这个说法,盛长权顿时明了自己的猜测没错,果然是顾廷烨出的力。
“有人说啊,顾家那个被赶出去的二公子,这些年就在漕帮混……”
“咳!”
孙德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轻咳打断,钱明远忽然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孙德明一眼:“没凭没据的事,少传。”
“啊?呃……”
孙德明讪讪地缩回去,小声腹诽:“我就是随便说说……”
“圣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赵叔平也放下书,看了孙德明一眼,又看了盛长权一眼,念叨了一句,而后继续看书。
见此,盛长权也不禁低下头,手里的笔在册子上划了两下,脑子里却把这几个点串了起来。
漕帮发家,靠的是顾廷烨出谋划策和宁远侯府的招牌。
如今顾廷烨被逐,老侯爷死了,新侯爷不认他这个兄弟,漕帮的靠山等于塌了大半,朝中有人盯上了这块肥肉,想借着漕银案把漕帮连根拔起,家产充公,船队收编。
只是,顾廷烨是漕帮的智囊,也是顾家的人,既能当靶子打,也能当绳子牵。
打了他,漕帮群龙无首,牵着他,说不定能把顾家也扯进来。
顾廷煜袭爵后,顾家内部不稳,朝中那些跟顾家有旧怨的人,正好趁火打劫,把顾廷烨和漕银案绑在一起,不管最后查不查得清,顾家的名声先臭一半。
至于漕银到底是谁劫的,反倒没那么重要了,八十万两银子,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只是够某些人上下打点、喂饱胃口,也够栽赃嫁祸、搅浑一池水。
刑部查了一个月,交上来的奏章全是废话,要么是查不出,要么是不敢查——涉案的人,怕是比刑部的人官大。
盛长权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面色如常。
比刑部还大的,能有几个?
这些东西,他想明白了,可一个字都不能说,他才入官场,从六品修撰,连阁臣的面都见不着,说出去的话,不但没人听,还会被人盯上。
孙德明是话多,可话多的人往往不是最危险的,钱明远那声“咳”来得太巧,像是故意打断什么,至于赵叔平,他从头到尾没表态,可他那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在提醒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