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明,还是在试探他?
一念及此,盛长权对着另一边的孙德明笑笑,以示感谢,而后顺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他放下茶盏,继续低头整理册子。
……
傍晚,他走出文渊阁,门口的禁军换了岗,新来的朝他点了点头,他回了一礼,往盛府的方向走。
暮色四合,街上的人渐渐少了。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想着今日看到的那些奏章,还有孙德明说的那些话。
漕帮,顾廷烨,大半年前在码头遇见他的时候,他说在找儿子,那时候盛长权只觉得这家伙惨,现在想起来,他跟着漕帮的船四处走,漕船被劫的事,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至于说漕银案是他带领漕帮做的?
不可能。
顾廷烨那个人,虽然被赶出侯府,可骨子里还是侯府公子的做派,他带着女儿四处奔波是为了找儿子,不是为了劫银子。
而且,据他了解,这家伙的外公家,也就是化名“白烨”的“白”,可是留了不少的财物给他,所以,定然不是他做的。
再者说,漕银被劫这等事,不是他跟一伙儿苦哈哈就能做成的,他只是大半年前才去的漕帮,就这些时间,哪里能让顾廷烨联手漕帮做下此等大事?
可孙德明既然说了顾廷烨,那就代表有人盯上了他,可到底是谁呢?
盛长权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出个头绪。
……
回到盛府,天已经黑了。
盛长权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正在灯下看信,见他进来,把信收进袖子里。
“今儿个怎么样?”老太太问。
“还行。”他在榻边坐下,“就是坐了一天,腰疼。”
老太太笑了,让房妈妈给他拿了个靠枕垫着,他靠在上面,舒服多了。
“祖母,”他忽然开口,“今日在文渊阁,看到一些旧档,顾二叔的事,当年闹得很大?”
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看到了,随便问问。”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说:“顾家那孩子,命苦。他娘死得早,爹也不疼他,最后更是被继母算计,被赶出了侯府,一个人在外头漂着。”
她顿了顿,问道:“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盛长权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人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人推着走,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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