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两张书案瞥了盛长权一眼,目光在纸篓里的灰烬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自己手里的活儿。
盛长权整理好自己手里的活计,心里还在嘀咕着。
这着实是太顺利了!
从漕银被劫到现在,不过十来天的工夫,顾廷烨一个人在运河上,就查到了内鬼,拿到了供词,找到了密信,而赵敬带着三百官兵,在漕帮总舵打了两个时辰,什么都没问出来。
一个是单枪匹马的白身,查出了全部真相。
一个是奉旨办案的朝廷命官,查了个寂寞。
这对比太鲜明了,难道,真的是顾廷烨太厉害,而赵敬太废了?
盛长权心下摇头,不可能,此世谁也不能把谁当成白痴,就算赵敬有意磨洋工,也不会如此明显。
莫非,他真的以为官家手里的皇城司是摆设吗?
皇城司?!
盛长权猛地睁开眼!
他忽然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他重新从自己的袖袋里摸出私册,翻开,手指头在纸页上划过,一页,两页,三页。
三月初三,红本改黄本,三月初五,漕银被劫,三月初六,兖王揭帖直达司礼监,三月初九,赵敬扑空,三月初十,赵敬刑讯未果,
每一件事,都像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摆在不同的位置,连起来,就是一条线。
可这条线,指向的是邕王,还是兖王?
还是……
两个人都在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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