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良辅是枢密院管兵事,管的是调兵遣将、粮草辎重,不是上阵厮杀。
他为什么要跑到银州去?
是谁给他的这个胆子?
他去了银州,嵬名保忠敢不听他的?
嵬名阿吴是铁鹞军统领,宗室宿将,但李良辅是枢密使,在品级上压他一头。
战报上说,李良辅率五百亲兵从正面冲击明军中军。
正面冲击。
诸位,他不是武将,带的也不是重甲铁骑。
他带了五百轻装亲兵,去冲韩世忠的中军大阵。
结果呢?
五百亲兵全碎,他自己死在乱军之中。”
曹勉把目光落在枢密院那几位官员身上。
“一个文官,跑到前线去冲锋陷阵。是他太想立功,还是朝中有人逼他去立功?
如果他不去银州,嵬名保忠会不会死?铁鹞军会不会败?
银州会不会丢?”
他退后一步,站回自己的位置,面朝皇帝,不再说话。
野利昌的脸色变了。
他听出了曹勉话里的意思。
李良辅死了,死人是不会为自己辩白的。
把责任推给一个死人,是最安全的做法。
但曹勉不仅仅是在推卸责任,他是在往更深处挖。
李良辅为什么去银州?
因为他是主战派。
是谁让他当了枢密使?是谁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去前线立功?
这话不能再往下说了。
再往下说,就要说到陛下的头上了。
李乾顺沉默了很久。他听懂了曹勉的弦外之音,也听懂了野利昌的沉默。
朝堂上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的在追究责任。梁乙埋追究的是嵬名阿吴,因为管钱粮的想打压掌兵的。
曹勉追究的是李良辅,因为御史台想弹劾枢密院。野利昌在保嵬名阿吴,因为武将之间要抱团。
每个人都在借题发挥。
没有人真正在讨论接下来怎么办。
“够了。”李乾顺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殿里立刻安静下来。
“问罪的事,等嵬名阿吴回来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守住石州。”
他站起来,走到野利昌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朕给你三件事。第一,立刻从贺兰山统军司调五千人南下增援石州,不等一个月,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