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灵光,已然熄灭。
想来三弟与四妹的斗法,告一段落。
朱慈烺轻轻舒了口气。
希望三弟与四妹都没受伤。」
十年治绩定储位,那是堂堂正正的较量,而不是这般意气用事、大打出手的胡闹。
丢了皇家脸面事小。
伤了兄妹之间的情分,才是朱慈烺最不愿看到的。
「殿下。」
朱慈烺转头,见文震孟来到近前,手中捧着本册子。
「这是已经录完的第一批修士名册。」
朱慈烺接过,诚恳道:「文先生辛苦了。」
他对文震孟的了解,其实不算多。
少年时只隐约听闻此人才名甚着、风评极佳,是名副其实的清流人物。
文震孟不仅是今夜第一个投奔者,更是四品以上官员。
更令他动容的是,文先生来了之后,二话不说,立刻撸起袖子帮秦良玉操办事务,登记前来投效的修士。
文震孟见朱慈烺没有立刻翻看名册,提醒道:「殿下最好先看看。」
朱慈烺一愣,低头翻开名册。
起初,他并未领会文震孟的言外之意。
翻到最后一页,他望向文震孟,眉头紧锁:「都是胎息三层以下?」
事实上,名册上登记的这些修士,修为最高的仅胎息二层。
大多是刚踏入修行门槛,还在半步胎息徘徊的底层修士。
文震孟望着这位年轻的皇子,缓缓开口:「殿下之抱负—修士不侵凡人」、不以强凌弱」、法度森严各安其位」
合乎孟子民贵君轻」之旨,合乎东林先贤事事关心」之遗志。」
他也是被此打动,所以来投效。
「其馀修士,却未必这麽想。」
朱慈烺默然。
他方才那番宣言慷慨激昂,仁厚端正,赢得满街百姓的欢呼与拥戴。
实则只表达了对百姓的关怀,对修士的约束。
而胎息三层以上修士,多为一方人物,或坐拥产业,或身居官职,或逍遥自在。
若投靠一位藩王,无非是想求更多的修炼资源、更高的权势地位、更广阔的晋升空间。
可朱慈烺能给他们的,目前看来,似乎只有「规矩」,没有利益。
他们自然不愿来。
夜风吹过,带起朱慈烺袍角拂动。
他望着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