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不是单赐给我等的。」
「政令不善,纵有再多修士追随,也不过是为祸一方;若政令善,百姓自会拥护,何须以仙缘为饵?」
朱慈炤气笑了。
他早知这位仁善的大哥是什麽脾性。
原想着历经金陵大事,多少有些改变;
如今就藩,却仍然这副模样,着实让他不痛快。
气急之下的朱慈绍道:「我看,朱慈烜白为你死了!」
朱慈烺脸上血色褪尽,表情瞬间僵住。
朱慈绍说完这话也有些后悔。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只把双手摊开放在椅背上,整个人向后仰着,盯着舱顶:「赶快聊完,那个日本女人还在榻上等着爷呢。」
舱内静默。
朱嫩宁看了朱慈绍一眼,又看向朱慈烺,适时暖场:「要不然————取三千枚种窍丸,我们各分一千枚,自行入库。馀下七千枚,到成都府随机抽选蜀地百姓发放,怎样?」
朱慈绍打了个响指:「行,就这样。」
朱慈烺还没从那句话中回过神来。
他只是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头,失神地坐着。
李定国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唤了一句:「殿下,我与秦将军以为可以。」
朱慈烺这才如梦初醒:「哦,好,那就这样吧。」
关于种窍丸分配的商议,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朱宁起身,对着两位兄长行告退礼,最先离开。
几名白衣女修静静跟随,鱼贯而出。
全程闭目养神站着的周延儒,只在掀开舱帘时,微微侧头,瞥了朱慈烺一眼。
意味深长的目光,一闪而逝。
朱慈绍走得呼呼带风,顺手拽住郑成功的后领,拖着往外走。
「磨蹭什麽!」
郑成功被踹得龇牙咧嘴,又不敢躲,只能跟着出去。
朱慈烺在李定国与秦良玉的陪伴下,登上船与船之间的踏板,回到自己的楼船。
「大家都散了吧。」
秦良玉与李定国对视。
一误杀亲弟弟,旁人无从劝慰。
考虑到江上修士如云,绝不可能发生两年前闯贼劫持那般事,让殿下独自待一会儿也无妨。
于是二人带着护卫依言退下。
朱慈烺独自站在甲板上,任风吹拂。
这一站,就站到了傍晚。
午膳没有用,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