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也没有传。
只是愣愣望着东面的天空,彷佛这样就能穿透千山万水,望见金陵。
这些天,朱慈烺时常猜想,阿弟死前没说完的话是什麽。
猜想阿弟为隐藏真面目,得是何等的小心翼翼。
只为找一个能让自己原谅自己的理由。
例如,阿弟视百姓如刍狗,台南血夜杀了上千修士军民,在金陵也造成数千人命伤亡。
朱慈烺为救百姓,无意中「大义灭亲」—
不。
这个理由,并不能让他好受半分。
阿弟或许伤害了全天下人,可唯独对他这个哥哥,自始至终,都是世上最好的兄弟之情。
「是阿兄对不起你。」
朱慈烺喃喃,脸颊掠过一丝清凉。
就在这时,左下角的船板忽然传来水声。
朱慈烺心头一凛,当即便要高声呼喊「大殿下,是我!是我!」
朱慈烺听出声音的主人,走到船舷边探头一看。
只见郑成功像只蛤蟆似的趴在船舱外壁上,两隻手攀着船板边缘,脚蹬在船舷上,整个人贴得紧紧的。
肩膀上还各蹲着一个活物——左边一隻蛤蟆,右边肩膀上蹲着一个小小的纸人。
朱慈烺看得一愣。
郑成功见他探头,嘿嘿一笑地爬了上来,擦了擦手上水渍。
朱慈烺愣愣地看着他:「————可有要事?」
郑成功笑道:「我哪有什麽要事,就是想来找殿下说说话。」
朱慈烺这才反应过来,勉强笑了笑:「我无碍,劳烦成功挂心了。」
郑成功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角瞧。
朱慈烺后知后觉,连忙侧过身去擦拭眼角。
「我让你失望了。」
郑成功连忙摆手:「不不不,大殿下,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好的储君人选。我从来没对你失望过。」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们都还年轻,路还很长。做事总要成长的」
说完,郑成功侧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黄帽,寻求认同:「你说对不对?」
黄帽没有搭理。
因为它正用两隻小手扒着坐骑的肩膀,像猫一样抬起后脚,给自己的脑袋挠痒痒。
——原来,白日郑成功随手给它套上的衣裳,竟是三色纸裁成的三花猫纸衣。
郑成功无语了:「你是猫吗?」
黄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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