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望着半空中的紫色身影,想起他问父皇的话:
一儿臣等抵达四川任上后,哪些事可做,哪些事万万不可为?」
父皇的回答是:「百无禁忌。」
当时的他有些惶恐。
百无禁忌意味着什麽?
没有规矩?
为所欲为?
此刻,朱慈烺懂了。
这四个字,不止是对自己与弟弟妹妹。
对温体仁,是如此。
对周延儒,是如此。
对天下苍生一皆如此。
否则金陵之劫又怎会发生,论功行赏又从何来?
也许自己早该明白,父皇心中有道途,有国策,有【明界】,唯独没有父子间的偏爱。
焉知温体仁此番施为,不是他揣度上意后的判断,只为警告自己与三弟:
阴司定壤,重于江山,重于储位?
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下要想的,只有该怎样对付温体仁。
朱慈烺按上腰间形如匕首,纤如钥匙的吊坠。
这是父皇赐予他的灵具。
名为:
一隙破坚枪。
可弥补【离火】只能焚灼无形之质的短板。
朱慈烺灵力灌注。
吊坠亮起,寸寸延伸。
转眼间,七尺长枪出现在他手中。
枪身通体银白,锋芒内敛,却让人只看一眼便觉皮肤生寒。
朱慈烺握紧枪杆,掌心传来的微凉,很快被汗水浸透。
胎息六层。
对面是练气。
蝼蚁之于苍鹰。
「我怎麽可能是对手?」
就在这时。
橘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侧冲天而起。
朱慈绍脚踩【赐风】,整个人如同一道流火,直直冲向温体仁。
「温老狗——
—」
朱慈绍的声音在半空炸响:「接本王一脚!」
他凌空倒悬,右腿高高扬起,脚下气浪凝聚成一道半月形的光刃—
【赐风蹴月腿】!
温体仁看着疾冲而来的身影,完全没有移动。
只食指中指併拢,随意向前一点。
澹蓝色的光芒从指尖射出一【凝灵矢】。
最基本的攻伐之术,胎息一层便可施展。
灵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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