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露了破绽,前头的苦便白吃了。
宁完我不再言语。
两人沿着江岸又走了半里,拐进一条土路,不多时便到了那家临江客栈前。
推开门的瞬间,除热腾腾的面汤气味扑面而来外,还见十分宽的店内,桌椅稀稀疏疏地散在各处,明显浪费空间。
柜台後面站着一个络腮胡汉子,头上裹巾,低头煮面。
听见门响,他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一可看清是两个脚夫模样的人,笑容便淡了,只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茶在桌上,自己倒。」
范文程与宁完我放下担子,在靠门的位置坐下。
粗瓷碗里的茶汤浑浊,带着很重的咸味,宁完我皱了皱眉,还是端起来抿了□。
两人一边不动声色地喝茶,一边悄悄打量店内。
掌柜的在柜台後头忙活,显然没有招呼他们的意思。
店里除了掌柜,只有三个人。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文士,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瘦,手持一卷书册。
旁边是个铁塔般的虬髯大汉,双臂抱在胸前,呼吸稳得像虎。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那人。
一把长刀靠在桌边,鼻翼两侧皮肤紧绷,脸庞肤色偏深,上面布满了细密交错的疤痕,周身透着股凶煞之气,像从山林中走出的野兽。
范文程的目光无意间与那人对上。
只是一瞬。
范文程假装本能地垂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小人冒犯老爷了,老爷大量,莫要怪罪————」
说着,他拉了拉宁完我的袖子。
两人弯着腰,几乎是滚一般地挪到了客栈最里面的角落,缩在阴影里,再不敢多看。
李自成端起酒碗饮了一口,并未起疑。
待将碗中残酒饮尽,他抹了把嘴,抬眼看向柜台後:「店家,我仨在这坐了这许久,怎的就来了两个脚夫,没别的客人?」
说话时语气随意,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客栈内外。
掌柜的叹了口气,将煮好的面条捞出来,搁在案板上晾着,一面用围裙擦手,一面道:「客官您是外来的吧?」
「酆都前两天出了大变故————好多修士老爷都掉到洞里去了,还被仙帝的大像盖住了洞口————」
「现在那边乱得很。」
「平时从酆都出来的船队,都会来我店里歇脚————」
「整个重庆都戒严了,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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