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嗤笑道:「他方才在斗法台上,远远听见你的喊话,一溜烟躲进府城内院,避你都来不及,又怎会肯见?」
此话一出,朱嫩宁身旁抚琴的女修们纷纷发出轻笑声,或掩嘴浅笑,眉眼温婉;
或低头抿笑,肩头微颤;
总之眼神流转,风姿各异。
生性风流的朱慈绍见状,只觉繁花迷眼,腹中微热,终究记着当下场合,强行将目光从女修们身上移开。
「回去。」
朱慈炤知说了大概也无用,哪怕有些老套,也只能把想到的理由全讲出来:「你自以为成了修士,不在乎清白,可你身为大明宗女,需顾及皇家威仪!当众提亲若是被拒,只会丢尽皇室脸面。」
朱嫩宁立刻反驳:「哥哥点头促成婚事,既不会有损皇家颜面,你我又各自欢喜,何乐而不为?」
朱慈绍道「谁与你欢喜」,换了个角度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为大明公主,婚事理当由父皇、母后做主。你这般用计搅闹,可曾事先知会?」
听闻此言,朱宁的舞步骤然乱了节拍。
周身环绕的花草瞬间撞在一起,枝干交错、姿态错乱,顷刻间褪去所有伪饰的灵动,化作寻常草木瘫倒在地,险些将她心底的慌乱暴露无遗。
她何尝没有遣亲近修士携书信奔赴京城,恳请生母袁贵妃,将自己的心意禀明崇祯,求一道赐婚旨意。
可派去的人归来禀报,袁贵妃已闭死关,欲冲击练气境。
此事让朱嫩宁心中疑窦丛生。
要知她母妃才突破胎息六层不过半年,按修真常理与母妃天分,想要进阶胎息七层,最快亦需三年之功,怎会如此仓促闭关,还扬言要闭死关冲击练气?
定然是京师生了重大变故—
田贵妃一系用宫斗伎俩暗害母妃?
皇后娘娘心生误会将母妃幽禁?
亦或是父皇有了别样缘由,暗中处置了母妃?
这些念头连日来死死揪着她的心神,让她连引气入体都不得安宁。
可朱嫩宁心性本就异於常人,几番挣紮下来终是定了神:
无论背後原因为何,她身为正源公主的地位与处境仍然未变,依旧是储位之争的参与者,需为十年後继承国运与香火之气奋力一搏。
往最坏处想—
即便母妃出事,只要身为女儿的她能在争斗中赢过朱慈烺、朱慈绍,顺利登顶储位,便能将母妃从危局中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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