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藏不住的寒意,骤然反应过来:「早年————是你把朱慈烜推下水,害他险些溺死?」
「不错。」
朱嫩宁坦然承认,神色毫无波澜。
朱慈难得震惊一次:「为何要这般做?」
朱宁不答反问:「还记得我们周岁抓阄的场景吗?」
朱慈绍怎会记得这般幼时琐事。
但即便无亲身记忆,这些年也从旁人闲谈中听过数次:「就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便要置二哥於死地?」
朱嫩宁摇头,未理会朱慈绍的轻蔑。
这从来不是小事。
自她幼时,母妃袁贵妃便一遍遍叮嘱:「你抓的是玺印,切记,若有人说抓玺印是争权夺位之兆,你万万不可认同————你要说象徵兄妹和睦、兄友弟恭,阖家团圆————以此回应所有非议。」
待年岁渐长,尤其踏上修真之路後,朱嫩宁心中渐渐生出诸多不满。
凭什么女子生来便要依附男子?
凭什麽她只能做三个哥哥的陪衬?
凭什麽她不能期待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与其说是抓阄的玺印赋予她寓意,不如说,那些寓意,才是她心之所向。
当下,朱嫩宁看向朱慈绍,缓缓道:「朱二哥彼时毫无修真天资,性格懦弱,终日跟在大哥身後,与废人无异。」
「我实在见不得父皇有此皇嗣,於是有心试探,让他入水。」
「若他是在藏拙,试出便好。」
「若不是————这般废人,死了也无妨。」
朱慈绍没有全信朱嫩宁的说辞。
盯着她看了许久,他冷笑道:「我明白了。」
「早在很久之前,你便已生出争储之心。」
「故将嫡长子的大哥视作大患,可大哥修为在身,你便想着,除掉尚且为凡人的朱慈烜,既能打压疼爱他的大哥,亦可影响母后。」
「加上行事乾净,谁也不会怀疑到一个女童头上————」
「不对。」
「彼时你不过十岁,如何能在满是修士的宫内,设计陷害?」
朱慈炤沉声道:「袁娘娘帮了亲女儿,是吗?」
朱嫩宁不语。
朱慈绍厉声追问:「而今朱慈烜不在人世,你为何要承认旧事?」
朱宁轻笑笑道:「只是想四哥别妨碍我。」
为了坐上那最高的位置,成为仙父座下侍奉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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