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敲锣打鼓的乐手也懵了,唢呐声戛然而止。
杨令纾的膝盖先弯了下去。
岸边。
朱慈烺一撩袍角,整个人化作一色残影,江水在他脚下炸开丈余高的白浪。
「让开!」
朱慈烺单膝跪地,去扶杨令纾的肩。
杨令纾睁着一双很温婉的眼睛,眉梢俱是江南水乡的柔意。
只是再也不会眨了。
钱肃乐与张煌言站在码头石阶上,前者半晌才道:「谁下的手?公主,周延儒,还是骏王?」
张煌言轻叹:「无论是谁,杨嗣昌与重庆————恐怕要出变故。」
顺庆府。
公主行宫。
原为前朝一位蜀王的别苑,依山而建,三面环翠。
朱嫩宁入驻後,在庭院中遍植奇花异草,又以木法催生藤萝攀满廊柱,乍一看去,倒有几分仙家洞府的气派。
只是顺庆府的修士们都知晓,公主已近四个月未曾踏出宫门半步。
寝殿深处,屏风後的蒲团上。
朱嫩宁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搁於膝上,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灵光。
良久。
光华收敛,归于丹田。
「收到那边的答覆了?」
屏风外,一名女修单膝跪地,身上已有些许汗湿,显是在此候了不少时辰。
听到公主发问,她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浑身轻颤。
「————是。」
「讲来。」
女修艰难作答道:「缘浅情疏。」
「无缘相守。」
殿中寂了一瞬。
朱嫩宁骤然睁眼。
「轰一」
周身气势怒浪般席卷而出,残枝败叶漫天纷扬。
跪地的女修整个人倒飞出去丈许,後背撞上殿柱,唇角已沁出血丝。
女修不敢擦,以额触地仓皇一拜,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殿门。
朱嫩宁双拳搁在膝头,低低地笑了一声:「缘浅情疏」
「无缘相守—
」
「呵。
"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阴影中,袅袅婷婷地走出一美道姑。
何仙姑素白长裙,踩着满地残叶,轻叹道:「公主被沈云英重创不久,便亲自修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言辞何等恳切?奈何半年过去,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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