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场外二十余万未能入场的百姓,这点人手只能勉强拉住主通道不被堵死。
好在潼川当年由九县合并而成,城内主干道极为宽,能容数十匹马并排通过。
黄道周与杨英主持的官衙反应也快,即刻撤去几处尚未开工的闲置地围挡,将密集人流引导至空地分散,多少缓解了城心的拥堵。
朱慈烺与吕洞宾颇为无奈。
只因他们此番是匿名前来,观看潼川与金陵交战,若当众施法脱身,必然会被潼川修士认出,上报给朱慈绍。
朱慈烺可不想被三弟摁头,再写一封降表。
只能与吕洞宾随人流亦步亦趋。
同样随人潮的,还有朱慈烺身旁的甄士隐。
「甄公子可有不适?」
甄士隐淡淡应道:「多谢朱公子关心,甄某无碍。」
朱慈烺不禁暗暗佩服。
自己与吕洞宾虽用伶道法术收敛了修为,终究是修士之身,挤了许久才不觉气闷。
可甄士隐作为凡人,却气度沉稳、从容自若,定力实属罕见。
朱慈烺向来主张仙凡平等、量才取用,眼看这年轻行商气度谈吐皆非寻常,不可错失。
於是朱慈烺擡头看了看天色,见夕阳斜挂天边,热情相邀:「天色不早,甄公子若不嫌弃,一同用顿便饭?」
甄士隐微微侧头,不经意地看向高空。
那片空域看似空无一物,实则有座隐身状态的琉璃小屋,悬浮在暮色之中。
王承恩趴在琉璃壁上,目不转睛地俯视下方人群,忽然与甄士隐对上了焦点。
青年脸上顿时写满不甘与委屈,当即便要飞来。
然崇祯目光穿过琉璃壁面,与王承恩的视线一碰,微微摇头。
王承恩扁了扁嘴。
好不容易见到皇爷,皇爷却不让他相认,连行个礼都不准。
王承恩看似满心不甘地操控小屋飞离,却是回斗法台召唤器鹤,驮着小屋飞得更久,才能紧紧追随皇爷脚步。
崇祯不知王承恩所想,转向朱慈烺颔首道:「也好。」
不巧的是,斗法盛会才刚结束,场内场外加起来近三十万张嘴全饿着。
离昊天演武台最近的几条街,凡挂招牌的饭店,无论是三层大酒楼还是临街小面馆,家家爆满。
跑堂的夥计端着托盘在桌椅间挤得满头大汗,後厨的炒锅声从街头响到街尾。
三人接连走了两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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