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这一路,朱慈炯想停便停、想玩便玩,吕洞宾全程护卫。
结果便是,师徒二人至今还在成都打转。
玩了一整日,天色终於变暗。
戏台散场,糖画收摊。
朱慈炯玩累了,揉着眼睛走回吕洞宾身边:「师父,我走不动了。」
吕洞宾俯身,将木剑拨到一旁。
朱慈炯熟门熟路地爬上,两条胳膊环住师父脖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吕洞宾驮起徒弟,在暮色中缓步而行。
朱慈炯安静了小会儿,又不安分地拨弄木剑剑穗,忽然问:「师父当真不擅长使剑吗?」
吕洞宾坦然道:「嗯。
「」
朱慈炯歪头:「既然不会,为什麽还带着剑?」
「吕洞宾乃剑仙。为师饰其角,若不携剑,岂非出戏。」
朱慈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问:「师父不会,那这天下可有会使剑法的大修士?」
吕洞宾被问到了,沉默片刻才到:「据为师所知,世间应无剑修。」
「不应该啊!」
朱慈炯瞪大了眼睛,困意都被惊跑了几分:「剑法多潇洒,多威风!话本里那些剑仙,仗剑飞天遁地,一剑劈开山河,不比控风驭火厉害!」
吕洞宾脚步微微放缓,似乎在斟酌如何向十岁的孩子解释,最後坦然给出自己多年分析得出的猜测:「若为师所料无误,【剑】修一道,需地脉有庚金之气,【天意】有杀伐法则,或将心神性命尽数托付於一剑之上的术法原籍————」
「此界绝灵之地,【天道】残缺,诸多道途尚且空白,【剑】亦在其列————」
朱慈炯清脆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後没有!我朱慈炯,便是这世间第一位剑修!」
小儿拔出木剑,趴在吕洞宾背上边胡乱挥舞,边说「吃我一剑」「剑来」「看剑」之类的胡话。
吕洞宾弯弯嘴角。
又走了一阵,瞌睡的朱慈炯忽然被动静惊醒。
成都尚未拆除的城门洞里,一大群男女老少,约莫百十来号人,肩扛铁镐,脸上罩有相似的悲戚。
中间的木车堆放有铁锹、凿子、绳索,沾满泥土的大筐。
道路两侧早有人等候他们归来。
「找到了吗?」
「挖到多深了,有没有两尺?」
「带点灰回来也行啊。」
归来的队伍集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