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星空,标着日期“2024.6.10,毕业快乐”。
“什么时候画的?”她举着速写本问,指尖在那页星空上轻轻摩挲。
林逸的耳尖红了红,抢过本子合上:“上周熬夜画的,本来想毕业典礼时给你。”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来是对银质的手链,链尾挂着小小的画笔吊坠,“毕业礼物,不是戒指,别想歪。”
楚梦瑶笑着接过,把其中一条给他戴上。手链的链条很细,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和他手腕上的红绳形成奇妙的呼应。“这是……”她忽然发现画笔吊坠里嵌着极小的照片,是他们在初雪天拍的合照,两人的脸冻得通红,却笑得比阳光还亮。
“银匠师傅说可以嵌微型照片,”林逸挠挠头,“我选了最喜欢的一张,你看你的耳朵,红得像樱桃。”
打包工人敲门时,他们正在给煤球的猫窝套纸箱。那只黑猫似乎知道要离开,赖在林逸的怀里不肯动,尾巴圈住他的手腕,像在撒娇。“它比你还舍不得,”楚梦瑶摸着煤球的背,绒毛上沾着点白颜料,是刚才蹭到画框上的,“以后新画室允许带宠物吗?”
“我问过了,”林逸把猫窝塞进纸箱,“新画室有个小阳台,专门给煤球留的,我还定做了个猫爬架,就放在我们画架中间。”
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楼下时,栀子花的香更浓了。林逸抱着最重的画框下楼,楚梦瑶拎着那箱颜料管跟在后面,煤球被装在航空箱里,透过网格往外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
路过操场时,楚梦瑶忽然停下脚步。跑道旁的香樟树下,有他们刻在树干上的小记号——两个交缠的圆圈,是高二那年偷偷刻的,当时林逸说“这样就像我们永远绑在一起”。现在记号被岁月磨得浅了,却还能看出大概的形状。
“等新画室收拾好,来拍张照吧?”她摸着树干上的刻痕,树皮的粗糙蹭着掌心,“就站在这里,举着我们的第一幅画。”
林逸点点头,忽然放下画框,从口袋里掏出支铅笔,在记号旁边添了笔——画了颗小小的星星,笔尖的力度透过树皮传过来,像在刻下一个新的约定。
新画室在艺术楼的三层,朝南的窗户能看见整片操场。搬家公司的人离开后,楚梦瑶趴在窗台上往下看,老画室的门已经被贴上了封条,米白色的纸上印着“施工区域”,像给这段时光盖了个章。
“别伤感了,”林逸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你看这个。”他指着墙上新钉的木架,上面摆着那只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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