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朝的暮春,连风里都带着几分燥热,皇宫深处的皇太孙朱雄英却觉得周身寒意阵阵。西辑事厂递上来的密报,在御案上堆得小山一般,每一页都写着北镇抚司指挥使毛骧的种种行径,像一块块冰冷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朱雄英指尖划过密报上的墨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密报里写着,毛骧借着查抄逆党之名,私吞了半数赃款;在押送贡品入京时,竟将西域进贡的夜光珠换成了普通琉璃,把真珠藏入了自己的私库;更有甚者,他在北镇抚司安插亲信,将不少皇太孙亲自吩咐的差事,敷衍了事。
“朕当初真是看错了人。”朱雄英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失望。他想起三年前,毛骧在朝堂上慷慨陈词,痛斥贪官污吏,那副刚正不阿的模样,让他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北镇抚司的栋梁。可如今,毛骧的贪婪与跋扈,早已远超他的底线。北镇抚司是大奉朝监察百官、侦办要案的核心机构,掌握着朝野上下的机密,怎么能交给这样一个利欲熏心的人?
“必须尽快培养一个可靠的人,接替毛骧。”朱雄英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老槐树上,眼神变得坚定。他知道,毛骧在北镇抚司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贸然动他,只会引起朝野动荡。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能与毛骧抗衡,又绝对忠于自己的人。
站在一旁的鄱宴纱管局长太监王勇,早已将朱雄英的神色看在眼里。他连忙躬身,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恭敬地说道:“殿下放心,奴婢这就安排西厂的人,密切监视北镇抚司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千户、百户,还是底层的校尉,只要有品行端正、能力出众的,奴婢立刻禀报殿下。”
朱雄英微微颔首,对王勇的办事能力,他是放心的。西辑事厂的人都是净身入宫的太监,他们没有家族牵绊,也没有子嗣后代,唯一的依靠就是皇权。对他们来说,忠于皇太孙,就是忠于自己的未来。相比那些朝堂上各怀心思的大臣,这些太监反而更值得信任。
而此时的毛骧,正坐在天上人间的雅间里,左拥右抱,饮酒作乐。天上人间是京城最奢华的销金窟,来往的非富即贵,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毛骧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酒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借着替皇太孙打理“特殊财源”的名义,将这里的三成收入都纳入了自己的囊中。每次给国库送银子,他都会用成色不足的杂银替换掉足银,再把真银熔成银锭,悄悄运回老家。
“指挥使,您看这颗东珠,可是奴才特意从南洋给您寻来的。”手下谄媚地递上一个锦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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