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翎惊觉有异,扑倒父亲的瞬间,三支乌翎箭钉入车壁,箭簇蓝汪汪淬了毒。箭来处,关隘敌楼顶端立着个灰衣人,背负长弓,面覆青铜面具。
“是‘射日弓’聂穹!”赵三声音发颤,“这魔头二十年未现江湖了!”
聂穹不追不赶,只如影随形。每到险峻处,必有冷箭袭来,不多不少,每日三箭,箭箭皆冲青霜剑匣。陈啸知遇劲敌,改昼行夜伏,聂穹竟也夜夜相随,有月色时,箭带银芒;无月之夜,箭破风声亦成杀招。
第九夜,宿于废观。陈翎对镜出神,镜面忽现奇景:聂穹立于枯树上,左袖卷起处,露出腕间旧疤——状若新月。他脱口道:“他左腕有新月疤!”
话音方落,窗外传来沙哑笑声:“小子好眼力。”灰影飘落院中,聂穹竟自现身,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刀刻般的脸,左腕疤痕在月光下泛白。“此疤是拜陈总镖头所赐。崇祯二年,太原城外,你那招‘回马枪’险些废我左手。”
陈啸持枪踏出:“当年你劫赈灾银两,罪有应得。”
“好个罪有应得!”聂穹冷笑,“那你可知,这青霜剑中藏着什么?为何黑白两道皆欲得之?”
陈翎怀中的镜子突然滚烫。他福至心灵,朗声道:“剑吞口有裂,裂中藏物!”
聂穹瞳孔骤缩。陈啸劈开剑匣,指弹剑吞口,有玉片滑出——是半块虎符!符上铭文:“调陇西卫所兵……”
“另半块在华山。”聂穹叹道,“天下将乱,有义士欲集虎符调兵抗虏。朝廷鹰犬、江湖败类、关外细作皆在争夺。你们长风镖局,不过是被卷入洪流的棋子。”
陈啸凝视虎符,突然将玉符掷还聂穹:“镖局只保货物原貌。剑既送到,余事与我无关。”
聂穹接符愣住,长揖到地:“陈总镖头高义。然棋子既入局,何能独善其身?”言罢纵身离去,留下句话:“前路有‘镜湖’、‘羽门’、‘钩月’三关,好自为之。”
“镜湖”在华山北麓,实为江湖情报组织。掌门是个盲眼婆婆,住水榭之中,以耳代目。陈啸一行到时,水榭中已有三人:富商打扮的胖子把玩玉扳指,文士模样的中年人轻摇折扇,还有个红衣少女逗弄笼中画眉。
盲婆婆侧耳:“陈总镖头脚步沉了三分,可是受了内伤?”
陈啸暗惊。前日聂穹箭气确震伤他经脉,已强压下去。盲婆婆又道:“青霜剑戾气太重,老身隔着十丈都闻得到。诸位既到镜湖,按规矩,需答三问。”
胖富商先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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