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的位置,用朱笔在旁边写下“刘三管事”、“武库小吏(失踪)”、“铁梅坊(妾室兄长)”。
朱红的笔迹在烛光下像血。
她看着那些字,脑海里开始拼凑。
杜少卿——刘三管事——武库小吏——失火。
杜少卿——妾室兄长——铁梅坊——环首刀——劫粮案。
两条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但还不够。
这些线索,只能证明杜府的人与案件有关联,却不能直接证明是杜少卿指使。刘三可以推说是个人行为,铁梅坊可以推说是私下接活,与杜府无关。至于那个失踪的小吏,死无对证。
金章放下朱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卓文君推门进来,她脸上带着倦色,但眼神锐利。她向金章行礼,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
“侯爷,韦贲那边有动静。”她说,“昨天夜里,有人往廷尉狱送了一封信,是给韦贲的。送信的人穿着狱卒的衣服,但走路姿势不对——狱卒常年在地牢里,腿脚都有些弯,那人却腰背挺直,像是练过武的。”
金章接过密信。
信是写在粗糙的麻纸上的,字迹潦草,只有短短一行:“闭口,家小安。”
没有落款。
金章将信纸凑到烛火前。纸很普通,是市面常见的劣质麻纸,墨迹也寻常。但她在纸的边缘,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香气——像是檀香,又混着某种草药的味道。
“韦贲什么反应?”她问。
“收到信后,整个人都蔫了。”卓文君说,“之前他还天天喊冤,说自己是被人陷害,要见陛下。但从昨天夜里开始,他就缩在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说。狱卒送饭,他也不吃,只是盯着那封信发呆。”
金章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
檀香和草药的味道……这让她想起一个人。
玉真子。
那个游方道姑,绝通盟的骨干。她记得前世叧血道人被围剿时,玉真子就在现场,手里拿着一支香,香气就是这种混合的味道——檀香镇定心神,草药迷幻意识。
“送信的人呢?”金章问。
“跟丢了。”卓文君低下头,“那人出了廷尉狱,拐进西市的人流里,就不见了。西市人多眼杂,我们的人不敢跟得太紧。”
金章没有责怪。
她知道,对方既然敢送信,就一定有脱身的准备。能在廷尉狱里安插人手,能模仿狱卒的装扮,能精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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