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韦贲的牢房——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她走到案前,将密信和环首刀、麻布放在一起。
三样东西,三个线索。
刘三管事和武库小吏的酒宴——指向武库失火。
铁梅坊的环首刀——指向劫粮案。
给韦贲的密信——指向幕后施压,让韦贲闭口。
而这三条线,都隐隐约约地,指向杜少卿。
金章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些线索开始连接,像一张网,慢慢织成形状。
杜少卿要扳倒她,所以制造了军需案。武库失火,是为了毁掉证据,同时制造混乱;劫粮案,是为了拖延后勤,让她无法完成应急任务;而韦贲,是替罪羊,也是棋子——用他来攀咬她,如果不成,就让他闭口。
但还有一个问题。
玉真子在这张网里,扮演什么角色?
那个宗室王呢?
金章睁开眼睛。
烛火已经燃了大半,蜡油堆积在铜灯盘里,像凝固的眼泪。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只有远处街市传来的零星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她看向阿罗:“盯紧那个送信给韦贲的人。廷尉狱的狱卒,每天换班的时间、路线,都查清楚。送信的人能混进去一次,就可能混进去第二次。”
阿罗点头。
“还有,”金章继续说,“查查杜少卿最近和那位宗室王,以及玉真子,有没有新的接触。特别是玉真子——她常去哪些道观,见过哪些人,用什么香,都查清楚。”
“明白。”阿罗应下,转身离开。
卓文君还站在原地。她看着案上的三样东西,轻声问:“侯爷,这些线索……够吗?”
金章沉默片刻。
“不够。”她说,“这些线索,只能拼出一条若隐若现的链条,但链条的每一个环节,都可以被斩断。刘三可以死,铁梅坊可以关,送信的人可以消失。没有直接证据,动不了杜少卿。”
“那……”
“但链条已经形成了。”金章打断她,声音平静,“只要链条在,就总有断裂的时候。我们要做的,不是急着去扯断它,而是等——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等下一个环节出现。”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还有远处市井的喧嚣——卖夜食的吆喝声,车马驶过的辘辘声,更夫敲梆的梆梆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这座城市的呼吸,沉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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