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金非木的短杖插入土中探测,举止怪异。脚夫当时并未在意,直到接到上峰要求留意道姑的命令,才猛然想起,立刻上报。他描述那道姑的身形气质,与玉真子颇为相似。更重要的是,他提到那道姑身上似乎有一股极淡的、类似檀香却又更加冷冽的香气,他当时逆风,只隐约闻到一丝。
几乎与此同时,东郡濮阳的“通驿”节点也发回消息:濮阳及周边数县,今夏雨水稀少,旱情已较为明显,部分高岗地的禾苗开始枯黄。民间已有“行商的车马太多,轧干了地气”、“商人把钱都赚走了,老天爷不降雨”之类的怪谈流传,虽未成主流,但传播速度不慢。当地官府已开始组织祈雨。此外,濮阳城内两家规模中等的布帛商号,库房在五日前夜间莫名起火,虽未酿成大祸,但损失不小,坊间传言是“天火示警”。
金章看着摊在案上的几份密报,面色沉静如水,但眼底深处却仿佛有冰层在凝结。
玉真子果然出现在黄河沿岸,她在勘察地形。结合濮阳的旱情、流言,以及那场蹊跷的“天火”……绝通盟在关东的动作,已经超出了散播谣言的范围。他们似乎在选择具体的地点,准备实施更直接的破坏。黄河……他们想对黄河做什么?
第六日,更多的碎片从关东各地汇聚而来。
平原郡报告,郡内灵县一带出现小范围蝗蝻,虽被及时扑灭,但“蝗虫食苗,乃商贾利欲熏心招致”的说法已悄然传开。琅琊郡的密报提到,沿海盐场近日有数口盐井卤水突然变淡,产量下降,盐工间窃语是“海神不悦货殖之利”。甚至远在渤海郡的秘社人员也回报,郡内豪强宴饮时,有人高谈“高祖皇帝令贾人不得衣丝乘车,实乃保天下根本之良策,今商风渐炽,非国家之福”。
这些消息零零散散,分布在不同郡县,看似互不关联,但金章却从中嗅到了同一种味道——一种有组织、有预谋的、针对“商”这一概念的污名化与妖魔化,正在借助天时(旱情)和局部“灾异”,在关东这片土地上悄然渗透、蔓延。而玉真子的身影,如同一条隐现的毒蛇,游弋在关键地点——黄河之畔。
傍晚时分,金章等待的几位郡守回信,也陆续送到了。
河东太守冯立的回信最厚,详细描述了今夏雨量不足的情况,已下令各县修缮沟渠,预备抗旱,并提及境内商旅往来如常,只是粮价略有浮动,“乃寻常年景波动,不足为虑”。语气务实,略显乐观。
河南太守郑当时的回信则要简练含蓄得多,除了客套问候,只泛泛提及“境内安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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