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全燃烧的火焰。
他勒住马,翻身而下,动作干净利落。马匹喷了个响鼻,空气中顿时多了几分草料和皮革混合的气味。
“骠骑将军。”金章拱手。她注意到,霍去病是独自前来,未带随从。
霍去病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他比金章高出半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看着她,目光直接而专注,没有丝毫朝堂上常见的虚与委蛇。
“听说你要去关东。”霍去病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那里现在不太平。”
“奉旨宣慰,职责所在。”金章回答得平静。
霍去病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道:“你上次说的,关于西域后勤补给、利用商队快速转运物资的那套法子,我仔细想过。若真能成,于边军大有裨益。”他顿了顿,“所以,你不能在关东出事。”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霸道。但金章听出了其中未言明的关切。霍去病欣赏的,或许是她(作为张骞)展现出的、超越寻常文臣的务实眼光和“奇思妙想”,那种能够切实解决军国难题的能力。这种欣赏,纯粹而直接,不掺杂太多朝堂算计。
金章心中微动。前世,她作为叧血道人,被最亲近的弟子背叛;今生,她以张骞之身周旋于复杂的朝堂人际关系中,早已习惯了谨慎与提防。但霍去病这种毫不掩饰的、基于才能认可而生的维护之意,让她那被层层包裹的心,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度。
“多谢将军挂怀。”她郑重道。
霍去病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物,递了过来。
那是一块乌沉沉的令牌,非金非玉,触手冰凉而沉重,边缘已被摩挲得十分光滑。正面阴刻着“冠军侯”三个古朴的篆字,背面则是一个简洁的虎头纹样。
“这是我冠军侯府的令牌。”霍去病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关东,各郡驻军之中,或许有些用处。若遇紧急情况,或需调动少量兵卒护卫、查验关隘,可出示此令。当然,”他补充了一句,目光锐利,“不可滥用。”
金章接过令牌。令牌入手沉甸甸的,那冰凉坚硬的触感,却仿佛带着眼前少年将军手掌的温度和力量。这不是普通的信物,这是霍去病以他赫赫军功和皇帝无以复加的宠信所铸就的“势”的延伸。在关东那陌生而危机四伏的土地上,这块令牌,可能比圣旨更直接、更有效。
她知道这份赠予的分量。
“将军厚意,张骞铭记。”她将令牌小心收好,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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