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两个。
绝通盟的手,伸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怎么处理?”赵伯问。
金章沉默了片刻。
窗外,一片枯黄的梧桐叶被风吹落,打着旋儿飘进院子里,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先留着。”金章说,“让他们传消息。”
“传……假消息?”
“对。”金章转过身,看着赵伯,“告诉他们,我病得很重,咳血,卧床不起。告诉他们,我在暗中联系旧部,准备反击。告诉他们,我手里有江充和杜少卿勾结的证据。”
赵伯的瞳孔微微一缩:“侯爷,这太危险了。万一他们信了……”
“他们不会全信。”金章打断他,“但他们会犹豫,会求证,会分散精力。而我们要的,就是时间。”
她走到案几前,打开漆盒,取出那支百年老参。
人参在手里沉甸甸的,通体金黄,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金章盯着它,忽然笑了。
笑容很冷。
“陛下赏的参,不能浪费。”她将人参递给赵伯,“拿去,炖了,分给府里所有人喝。尤其是那六个——让他们多喝点。”
赵伯接过人参,手有些抖。
他明白金章的意思。
这参,是陛下赏的。如果里面有毒,那就是陛下要杀金章。如果没毒,那就是陛下还在观望。而金章让所有人都喝,就是在告诉那六个眼线:我不怕你们下毒,也不怕陛下下毒。你们传回去的消息,自己掂量。
“老仆明白了。”赵伯躬身,退了出去。
正厅里又只剩下金章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再次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一片血红。远处的未央宫在暮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金章从怀中取出那枚绝通盟的玉片。
玉片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诡异的光泽,那些符文像活过来一样,在玉片表面缓缓流动。
她握紧玉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玉片冰凉刺骨,像握着一块寒冰。
但她的心,比玉片更冷。
江充发难了。
杜少卿附和了。
汉武帝施压了。
绝通盟的网,正在收紧。
而她,站在网中央,手里只有一枚玉片,一把短剑,和一个随时可能崩溃的身体。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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