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伸手扶住了窗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又咳嗽了几声——这次没有咳血,但声音听起来更加虚弱。
屋顶上的人看了片刻,然后轻轻盖上了瓦片。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金章依旧站在窗边,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直到更鼓敲响三更。
然后,她转身,走回内室。
内室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她摸黑走到床榻边,没有躺下,而是掀开床板——床板下是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卷羊皮,一支笔,一小盒朱砂。
她取出羊皮,铺在床榻上。
然后咬破食指,用血代替朱砂,在羊皮上写字。
字很小,很密,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但她不需要看清——她是在用血书写一种只有平准秘社核心成员才懂的密文。这种密文源自凿空大帝记忆中的一种仙界符文,凡人就算拿到,也看不懂。
“江充欲在太**埋蛊。”
“绝通盟协助。”
“调查秘社关联者。”
“第二批人今夜走蓝田道。”
“我装病咳血,醉心草已服,可控。”
“勿回信。”
写完,她将羊皮卷起,塞进一个细竹筒里。然后走到墙边,在墙壁上某处按了三下。墙壁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仅容一只手通过。她将竹筒塞进去,墙壁又无声地合拢。
这是侯府三条密道之一,只有她和赵伯知道。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躺上床榻。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醉心草的药力还在识海里盘旋,像一团灰色的雾。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她需要休息。
哪怕只有一个时辰。
因为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更多的人要应付。
更多的戏要演。
夜色深沉。
侯府内外,一片寂静。
但在这寂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墙外的探子换了一班,新来的探子眼睛更亮,盯得更紧。
墙内的六个眼线,有三个已经悄悄溜出房间,在夜色中交换了信息——侯爷咳血了,侯爷站不稳了,侯爷喝药时手在抖。
这些信息,会在天亮前传到该传的地方。
而金章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她的意识深处,凿空大帝的神念正在缓缓运转,像一台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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