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那麽一点惊讶,因为这封来自於建康的书信除了表明知晓兄长在世的消息而激动兴奋之外,其实就只是在说一件事,那就是反覆强调刘乘这个人的通达睿智,让刘波千万不要弄一副高门嫡枝的做派,凡事多听从刘乘安排,否则要在南方吃大亏的。
语气之急促,竟似乎是怕刘波不听这刘乘言语,以至於惹出祸一般。
看完之後,这位石赵冠军将军甚至怀疑这信是刘乘伪造的,就是为了让刘波配合他行事。
不过无所谓了。
很快,刘波抵达,王洽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後将书信转交过来,而刘波接过书信,看到没有封口,便先一愣,强忍着打开来看,却根本难掩情绪,且喜且叹,然後转过两张纸,看到最後却又愤愤然起来。
王洽恍然,这信肯定是真的,刘波必然晓得这个刘浪的笔迹,而如果是这样,那刘乘必然是个有本事的,确实需要更加重视,但越是如此,越要赶紧执行自己的方案。
一念至此,其人忽然严肃:「道则,我觉得你这个族弟来者不善。」
「将军何所言?」刘波强行压下内中情绪,勉力应答。
「他来到咱们这里,根本不愿意随我入城宴饮,反而迫不及待要在城外军营内与那些幢主、屯将、队将做交涉。」王洽盯着对方,几乎逼视。「你觉得他想做什麽?」
能做什麽?小人行径,不懂得恢廓礼貌,想直接挖人好做功业呗!就这种人,吉利还这般推崇?!
刘波心中无语,连带着对自己从弟也感到不满,却只是缓缓来对:「我知道将军什麽意思,但依我之见,将军想多了,真要是桓公存了吞并之意,怎麽会让这麽一个小几来做处置?还一上来就这般急功近利?最多是他做了这个都令史,年纪轻轻想要建功立业,私下为之。」
「话虽如此,但咱们到底是寄人篱下,而你这个族弟则到底是桓公幕下近臣————说实话,我不怕他去拉拢那些军官,怕的是他不知轻重,擅自弄出什麽事情来,下面那些在河北、关中打过滚的幢主、屯将又来惹祸,到时候让桓公误会,这样的话,那就真是天下之大,而无我们立足之地了。」王洽语气平和,反而显得自己处处为难的样子。
「我其实也担心这个。」刘波愈发无奈。「不过将军放心,我马上出城,去营中看着他!绝不让他胡闹!」
那不就让你们兄弟串联起来了?而且还跟那些军官凑在一起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好不好?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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