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伍,他并不觉得这种法子能有什麽实际效用,尤其是面对自己属下那些中层军官,那些幢主、屯将甚至队将,一个个将自己的兵马攥得紧紧的,都要具体的前途才能换,这些东西顶个什麽用?
自己都拿不走好不好?
当然,你要说此人会不会跟刘波内外联结,两兄弟一个久在此军中,熟悉那些军官,而且颇有威信,另一个代表了桓温,能给出承诺,加一起将这些军官勾走?
那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但自己就没有几个心腹了吗?你这个都令史又能待多久?十天半月了不得了。
哪里不能防备?
见招拆招便是。
一念至此,其人反而拿起那封没有封口的私信,含笑来问:「都令史,你族兄就在博望城内,他从弟的信,你自己带进去便是,何必要我给你们兄弟做捎带?」
说着,还将书信推了回来。
「族兄那里不急。」刘乘摇头以对。「公务为先,这信还是拜托冠军将军了,我这些日子,先在城外军营公干,这边忙完了,再入城收集地方上的怨言。」
王洽微微颔首,将信取回,同时心中微动一不能只想着军营,城里恐怕也要看顾一二,因为不光要防着对方直接掏空自己的下属,也要防着对方找到藉口直接用武力驱赶、
吞并自己。
北方那麽乱,难道还真要回去不成?而且怎麽回去?最近的北方势力其实是许都的张遇,但自己跟他不熟不说,关键是张遇麾下的熟人来信说,氐人已入关中,而河北又乱成那样,张遇竟也在与安西将军谢尚谈条件。
得趁机找城内的县令、县中属吏先聊聊,最好是跟桓温再沟通一次。
想到这里,其人忽然又有了一个好主意,便也不再纠缠,而是直接应许:「既如此,我就不搅扰都令史了,你在营中且辛苦公务,但有事端,随时入城找我,我也会日常来营中巡视。」
说着,竟是北方军头做派显露无疑,什麽礼貌也不装了,直接扔下刘乘回不远处博望城去了。
刘乘也不在乎,而是立即藉机吆五喝六,就在人家的军帐里,借用人家的传令兵和笔墨纸张什麽的直接唤人来填表了。
另一边,王洽回到博望小城内,不顾日头已经偏西,先着人去喊自己的参军,其实是乱局後的北方合伙人、南下的联络人刘波,而就在这个过程中,其人到底是没能忍耐,将人家从兄弟没封口的私信打开,偷偷看了一遍。
说实话,王洽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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