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径直入内,刘虎子和刘阿干也都各自凛然,低着头跳下来跟进去————也没人请王坦之进去坐一坐的。
而王文度也不敢多待,只让穿着蓑衣的车夫赶紧将车回去。
却又在路上忍不住想,当年谢奕发疯骂自己阿爷的时候,阿爷躲在墙角面壁不语,是不是就是今日这个样子?自己这性格也算是父子相传吧?
然而,这事不敢找自家阿爷求证是一回事,关键是人谢奕什麽身份,你刘阿乘什麽身份?这也不能引以为傲吧?
且不说王坦之如何想到他阿爷的人生名场面,只说刘乘这边入得室内,见到刘迎公和他长子,却是丝毫不留面子,劈头盖脸将刘阿干今日乾的蠢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刘阿干不知道是不是今日有所经历的缘故,还是刚刚被刘阿乘发脾气吓到了,竟然一声不吭,坐在一旁全盘默认。
这刘迎公原本因为上午的重礼而惊喜,又因为大儿子告知小儿子冒雨聚众耍横而担忧,如今又被当面讲出这番经历来,自是一波三折,羞愤之余,更担心惹怒庾氏,不能在京口立足,还心疼自己儿子受了这般大的委屈。
「小子与迎公说实话吧。」此时已经恢复了理性,但也失去了耐心的刘阿乘直接摊了牌。「我这次过来,本来就是听说阿干兄弟整日厮混没个正事,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用,若是得用,就把他带到荆州做个劲卒,能保他一个幢主的起家位置————没想到他现在这麽混,又不想用他了————偏偏这次他因为我过来才惹出来这种事情,只怕我一走,名声传开,便是庾家不做追究,也无人敢再用他。所以,到底是同宗兄弟,还是让他跟我去荆州吧!」
刘阿干本人默不作声,低头以对。
「那就去荆州嘛————」刘阿乾的兄长立即点头,并来劝自己老父。「阿爷,不能这麽惯着阿干了,阿乘现在是真的发达,能跟庾太尉的儿子并席而坐,而且上来就许了阿干幢主的位置,之前咱们花了那麽多钱,不就是想给他求个幢主吗?我晓得你心疼阿干,不舍得他远行,可你看他如今惹祸的样子,留下来只会愈糟,不说牵累家里人,只他本人都要遭横祸的。」
刘迎公明显犹豫,过了许久,方才艰难开口,却只是来问刘乘:「阿乘————御龙,咱们本没有多少交情,但请你念在我是同宗长辈的份上,跟我说句实话,去荆州到底是好是坏?」
「迎公是问什麽的好坏?」刘乘反问回来。
「一则性命,二则前途。」刘迎公似乎也定了决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