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意侧首擦拭着泪痕,整理好情绪,这才哽咽回话,“没什么,只是手太疼了,一阵一阵的,这痛感无法消解,我又睡不着,这才哭了几声。”
那日她受伤时还在坚持为凌霄求情,且她并未当着他的面儿表现出难受痛苦,萧彦颂便以为她的伤势不重,此刻看到她独自躺在帐中,泪流满面的模样,他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难受便大声哭出来,何必躲在被窝里?”
锦意红唇微抿,双眼已被泪水染红,“若我哭声太大,青禾听见了,她肯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会过来陪着我。我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打搅她休息,这才尽可能的小声些。”
她总在为丫鬟们着想,若说她是伪装,可他昨夜没来,今晚过来是临时起意,且进入撷芳苑时,他也没让人通报,她应该无法提前他会在此时到场。
偏巧就被他撞见了,难道说,徐锦意的心本就是柔软的,会下意识的替旁人考虑?
“她是你的丫鬟,侍奉你是她的职责,你没必要怕麻烦她。”
“先前青禾还不是我的丫鬟,她只是负责洒扫清秋院而已,却处处照顾我,我们同甘共苦,相伴多年,我早已将她当做好姐妹,并未将她当下人看待。”
“既是姐妹情深,更无需见外。”
“旁人陪着也无法消减我的痛楚,我只能自个儿忍着,没必要让她睡不好。”锦意不意多言,她认为萧彦颂不会对她的状况感兴趣,遂转了话头,
“不说这个了,王爷忙了一整日,一定很累了吧?我服侍您更衣休息。”
锦意正待下帐,萧彦颂瞄了她的手一眼,“你那双手,多灾多难,还是老实歇着吧!再加重伤势,你又得偷偷掉金豆了。”
说起来她这手的确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先是被容姨娘踩碾,紧跟着又被烫伤,她无法避免这祸端,只能安慰自己,好歹因祸得福,不算白白遭罪。
他开了金口,锦意也就没勉强,任他自个儿宽衣。
锦意暗叹自个儿命苦,受了伤还得侍寝。
但她转念一想,萧彦颂本就对她没什么兴致,接连来她屋里,不过是盼着她尽早怀上孩子,救治越儿罢了。
为了越儿的病情,锦意也该忍一忍才是。
她已然调整好心态,做好准备,然而萧彦颂竟只是与她并肩躺着,并未有任何行动。
锦意等了好半晌,他始终规矩平躺,诧异的她没忍住问了句,“王爷是不是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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