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城外。”
周围的几名副将听到这句话,无不面色骤变。
太快了。
他们从朗州撤退不到十天,刘靖的大军就已经翻过了大屏山、拿下了醴陵、还长驱二百里抵达了潭州城下。
这种行军神速,简直匪夷所思。
“将军,既然潭州府危在旦夕,咱们借着水势顺流而下,最多明日便可直抵潭州城下。正好与大王里应外合,前后夹击!”
一名副将急切地说道,手都在发抖。
“愚蠢。”
李琼冷冷地丢出两个字,语气冰冷彻骨。
他转身走进船舱,来到悬挂在舱壁上的那幅已经被汗水和手印弄得斑驳的绢帛舆图前。粗糙的手指点在湘江下游的一处水域,目光幽深。
“刘靖既然已经到了潭州,他能不知道咱们正从水路回援?”
李琼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坎上。
“湘江下游的水面看着宽阔,可到了潭州近郊,有好几处险滩和弯道。若他在那些地方布置了火船,或者用铁索连环船封锁江面,又或者在两岸埋伏了弩阵……”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扫过面色各异的副将们。
“咱们这几百条船挤在江面上,掉个头都费劲,那就是活生生的箭靶。在船上挨打,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大帐内落针可闻。
李琼戎马半生,太清楚水路遇伏的凄惨。
江面虽宽,一旦被人用火船或铁索锁住退路,三万大军连个结阵的平地都寻不到,只能在甲板上做那待宰的羔羊。
他能活到今日,坐稳这武安军头号大将的位子,靠的从来不是贪功弄险。
“传令全军!”
李琼霍然转身,厉声下达军令。
“船队不再直下潭州!在距离潭州府七十里的桥口镇,全军弃船登岸!”
“登岸后,大军转走陆路,步步为营!”
“外放斥候三十里,前后左右四下探查,遇到任何异常即刻示警!水师不可停滞,顺湘江水路在咱们侧翼跟进,随时准备策应!”
这套布置,堪称滴水不漏。
水陆并进,互为犄角,即便刘靖真的设下了天罗地网,李琼也有信心不至于被一鼓聚歼。
王环在旁边听完,微微点头。
以他的眼光看来,这个方案虽然慢了两天,但稳妥之数提高了何止十倍。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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