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缩在瞳孔的最深处。
山的轮廓很清晰,山顶尖尖的,山脚下有七个点,围成一圈。
有一个点比其他的都暗,似乎快要灭了。
陈律盯着那个符号,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看见什么了?”
赵铁牛在后面问。
“一座山,瞳孔里有一座山,山下有七个点。”
赵铁牛也凑过来观察,他看了半天,直起腰,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有。黑的。”
凌晨三点半,总队会议室。灯全开着,白得刺眼。
林妙可把三份档案摊在桌上,一份一份指给他们看。
第一份,货车司机,姓马,四十六岁。死在驾驶室里,车停在高速服务区,行车记录仪拍到最后了一幕。林妙可把视频调出来,画面很暗,是夜间的模式。驾驶室里只有仪表盘的光,蓝幽幽的,照在司机脸上。
他对着空气说:“你问什么?我听不清。”
然后眼睛就睁着不动了。
行车记录仪还在转,画面定格在他眼睛上,瞳孔里有一个很小的亮点。
陈律把画面放大,瞳孔深处,能看见一座山。七个点,有一个暗了。
第二份,护士,姓李,二十九岁,死在医院值班室。
林妙可放了一段录音,是死者同事的证词。
“她死前一天一直在说——‘有人在我脑子里问问题。我听不清它问什么。’”
“我让她回去休息,她说睡不着,一闭眼就能听见那个声音。”
陈律把死者的照片翻过来。
瞳孔里,他还能看见那座山。七个点,又暗了一个。
第三份,退休老师,姓孙,六十三岁,死在家里。
林妙可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是一个班级群的截图。
消息发在晚上十一点,只有一条:“你们听见了吗?”
下面没有人回复。
陈律把照片凑近,瞳孔里,山还在。
七个点,暗了三个。
他把三份档案并排摆在桌上,看着四个人的照片。
货车司机,护士,退休老师,超市收银员。
四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让林妙可查他们的出行记录、消费记录、社交关系、通话记录。
林妙可敲了半个小时键盘。
她一条一条地翻,翻得很慢,有时候停下来,放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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