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员先拿出旧接待名单副本。
名单上人名不少,有省里旧外事口联络员,有县里临时接待人员,还有南方侨务调查组随行名单。曹树年名字在中间一栏,职务写的是临时秘书。
曹树年的手指在袖口里动了一下。
赵岚看见,却没写。手指动不是证据,只能说明他心里有反应。
齐燕则把名单位置读了一遍。
“曹树年,旧外事口临时秘书。梁广生,南方侨务调查组物资联络协助。两人同见于一九七一年四月接待副录。”
接收干部问档案员:“同页还是同册?”
档案员道:“同册,不同页。”
齐燕立刻改口:“同册,不同页。”
这一改,曹树年原本要开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们连这种细处都不肯占便宜。
齐燕没有急着点名。
她只说:“请档案员说明副本来源。”
档案员道:“省革委外事口一九七一年四月接待副录,后补归档。副本留档案副室,原件在封存柜。”
程晓兰写下。
第二份是道里俄式旧宅调阅编号。
旧宅编号尾号与县里旧复写件上残留的“道里”页边号对上两个数字。
档案员拿放大镜看了看。
“尾号相合,前段因县里残页缺损,不能写完全一致,只能写尾号对应。”
赵岚立刻点头:“就写尾号对应。”
沈静姝把县里残页旁的蓝墨点也指给档案员看。
“这里有同类蓝号纸压痕,但县里残页水洇过,不能判断同批。”
档案员看她一眼。
“你懂纸?”
沈静姝道:“不算懂,只是这些日子一直看旧样纸和明暗账。能看出该写到哪儿。”
档案员嗯了一声:“这话稳。写同类压痕待核。”
曹树年眼皮跳了一下。
第三份南方侨务调查组编号摆上来时,屋里静得只剩纸响。
编号末尾三位,与梁广生牛皮纸信残角上的三位一样。
蓝墨点位置也在同一侧。
赵岚用竹片比了比,不碰纸。
“残号尾三位对应,纸边蓝墨点位置相近。不能写同纸,只能写同类编号来源待核。”
齐燕看向档案员。
档案员点头:“这个写法稳。”
叶文洁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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