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树年。
“曹同志,这份编号你认不认旧外事口曾归档?”
曹树年道:“认归档,不认你们拿它推后来私下行为。”
齐燕立刻写:“曹树年认南方侨务调查组编号曾归旧外事口归档,否认其可直接证明后续私下行为。”
曹树年眉心皱起。
他每一句切割,都被写成他认过的半句事实和否认的半句责任。
曹树年终于开口:“编号相似,不代表梁广生本人是旧调查组的人。”
叶文洁道:“所以还要看旧接待名单。”
齐燕把名单翻到南方侨务调查组随行页。
梁广生。
三个字不大,排在靠下位置,备注是“物资联络协助”。
程晓兰看着这三个字,忽然想起县招待所老门房说过的话。
梁广生问过供销点旧锅炉房。
问过程家明门棚。
问过靠山屯山货试点。
当时每一句都像散碎闲话,如今落到这张名单旁,碎话都有了来处。
沈静姝吸了口气。
这个位置太要命。
它不是主员,也不是普通采购。它正好卡在物资和侨务中间。这样的人后来出现在县招待所,拿着牛皮纸信打听旧锅炉房、明门棚和山货试点,就再也不能说是碰巧。
齐燕道:“记录,省城旧接待名单副本载有梁广生姓名,备注物资联络协助。南方侨务调查组编号尾号与梁广生牛皮纸信残号尾三位对应,旧编号来源待核。梁广生定位为南方外线旧账出口人待审。”
曹树年把茶缸搁回桌上。
“待审可以。坐实不行。”
赵岚看他:“我们写的是待审。”
曹树年看向接收干部。
“当年南方侨务调查组与旧外事口确实有材料流转,这个不必回避。但梁广生后来私自找旧账,跟我没有关系。旧年月材料往来多,不可能每个后来打听旧纸的人,都往我身上扣。”
这一次,他承认得很快。
承认早年流转。
切割后来外线。
叶文洁道:“你说梁广生后来私自找旧账。这个‘后来’指什么时候?”
曹树年一顿。
“我是泛指。”
齐燕抬笔:“曹树年称梁广生后来私自找旧账,后称泛指,未说明具体时间。”
曹树年声音沉下去:“齐同志,没必要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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