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都咬。”
陈大力憨声道:“词不咬紧,纸就跑了。”
档案副室里没人笑。
这傻话听着可笑,可桌上每一份旧纸,都是因为当年有人不把词咬紧,才让县里背了两年糊涂锅。
陈大力心里把这根断线又接回曹树年桌边。
老狐狸断尾巴倒快。
可断尾巴也得有断口,断口就在屋里。
他低头看着地砖,憨声道:“线在你屋里绕过,断了也有线头。”
档案副室里一下没人说话。
叶文洁指尖压住旧名单下沿。
“写。”
接收干部提笔。
“曹树年承认一九七一年南方侨务调查组与旧外事口存在材料流转,否认梁广生后来私自寻找旧账与其有关。省城接收口意见,曹树年线与梁广生线关系待审。”
曹树年脸色彻底沉下来。
“叶同志,这样写,会影响旧外事口很多同志。”
叶文洁道:“不写,影响的就是县里被压的证词和外屯被拖的山货试点。”
沈静姝把山货明账包目录轻轻压住。
她忽然明白叶文洁为什么先调副本。不是不追梁广生,而是不让梁广生变成一条孤线。孤线可以剪,连上线的外线,剪断也会露头。
齐燕合上旧接待名单副本。
“现在可以通知车站协查,同时通知邮电所和招待所。”
旧外事口干部道:“不是说他往车站去了?”
赵岚没急着答。
她把省城简图摊在桌上。图不精,只标了旧外事口、招待所、车站、邮电所几处。她用铅笔从招待所画到车站,又从招待所后墙绕到邮电所后巷。
“梁广生在县里用过邮电所牛皮纸信,说明他习惯走传话口。退招待所时让门房看见他往车站去,太直了。”
她又点了点招待所后墙。
“县里那次,招待所后门、邮电所后墙、牛皮纸信是连着的。省城招待所到车站路宽,走的人多,不适合把旧纸交给熟口。邮电所后巷窄,有传达口,有临时投递,有人递一张纸,不容易被大厅看见。”
齐燕问:“你需要几个人?”
赵岚道:“两人看后巷,一人去前门问今日临时寄件,车站那边只要暗查,不要把人吓跑。”
叶文洁立刻对通讯员补了一句:“按赵岚说的办。遇见梁广生,先盯传递对象。”
齐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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