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在墙上写下一字,被几位妇人以扫帚相逼,
殿下既然亲至,难道不该问清在下所写文章内容,再判这二十文罚得到底公不公平?”
顾墨染这才转头看他,扫过那件刻意做旧的青衫,又落在他那价值不菲的折扇上。
“怎么?向本王喊冤不先下跪?
你在公墙乱写,墙边也立着禁涂木牌,罚单已经写明缘由,文章内容与此事有什么关系?”
蒲云山早料到他会强词夺理,立即接上准备好的说辞。
“读书人著文劝善,本为教化民众,州府自古便有张榜宣文之例,在下见此地百姓聚集,才准备写一篇《清街论》,
既未污损商户门面,也未遮盖官府榜文,殿下若只凭一块新立木牌便禁人落笔,岂非堵塞言路?”
周围百姓听见“堵塞言路”几个字,议论声稍稍低了些,几名士子也向前凑近,想听逸王如何回应。
蒲云山察觉到气氛变化,心里总算找回些掌控。
他只需再把公厕规矩与地方教化分开,顾墨染无论维护妇人还是撤销罚单,都会落入他的议题。
顾墨染却指了指白墙旁边的木架,那里整整齐齐挂着数十块薄木板,每块木板下方都备有纸张和细绳。
“这边有供百姓张贴文章、寻人启事和买卖消息的公示架,
州府告示贴在街口榜墙,书局也常年收稿,
你偏偏越过这些地方,跑到公厕白墙上写字,如今被抓现行又拿教化百姓当借口,
是读书读得看不懂告示,还是出门没带脑子?”
人群里传出几声笑,方才还有些同情蒲云山的士子转头看向公示架,发现最上方确实贴着【百姓可用,三日一清】的说明,脸上也露出古怪。
蒲云山顺着顾墨染手指看过去,终于意识到赵无恤给他的消息根本不全,
这里连让百姓自由张贴文章的位置都提前准备好了,
他拿堵塞言路说事,已经失了根基。
“在下初到逸州,不知此地另有公示架,所谓不知者无罪,殿下既然讲公平,便该容许外乡人有一次改正机会。”
“你不知道规矩,所以罚你二十文,让你记住规矩,这便是改正机会。”
顾墨染接过拓跋莽手里的木尺,量了量白墙上被墨水浸开的痕迹,确认没有损坏灰浆后便把木尺还回去。
“你若知道规矩还故意乱写,今日便不止罚钱和刷墙,水务队会把你送到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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