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司刺史按毁损公物处置。”
此话一出。
蒲云山准备的经义、律令与身份都没有用上,顾墨染从头到尾只把他当成一个违反街规的外乡人,这种轻视比当众抓捕更难忍受。
他压住拔扇出手的念头,视线扫过顾墨染身后的几名水务队伙计,又看向身材高大的拓跋莽。
“殿下身为亲王,却在街头与妇人一道计较二十文钱,传出去只怕有损宗室体面,在下今日认罚,也愿刷净此墙,
可殿下若想借此羞辱士人,逸州学子未必都会答应。”
蒲云山故意抬高声音,想把自己与逸州士林绑在一起。
然而,站在旁边的几名本地士子并没有附和,其中一人还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逸州士子都知道谢婉清常替书局挑选文章,也知道司仁猷对公厕、排水和清街新规十分看重,
他们可以嫌罚钱麻烦,却没必要为了一个乱写墙面的外乡人得罪州府与逸王府。
赵婶子更不管什么士人脸面,听见蒲云山说王爷羞辱他,立刻举起扫帚指向那块公示牌。
“给你地方写,你自己不去,罚完又怪别人羞辱,你这种人若算读书人的脸面,城里的先生才要被你害得抬不起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