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光滑的鲛丝,连一丝布料的纹理都摸不到。他虎口的疤——那是之前帮娘穿针时扎的,突然痒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娘气息的暖痒,而是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的微痛。
“桀桀……悦耳的,永恒的,完美的陪伴,这就是你想要的啊。”腻魔的声音从锦囊的珍珠穗子里传来,带着蜜糖般的黏稠,“不用再怕荷包破了,不用再怕娘累着,不用再守着那点粗糙的沙沙声。娘永远年轻,永远陪着你,这荷包永远精致,不好吗?”
阿锦没吭声。他抓起锦囊,用力往地上摔。“啪”的一声,锦囊没像之前那个破荷包那样散开,而是像砸在石头上,弹了一下,完好无损。他捡起来,用力撕扯,鲛丝坚韧得撕不动,只留下几道白痕。他凑近闻,没有娘手指上的皂角味,没有荷包布料的棉絮味,只有一股子类似香粉的甜腻气。他想起以前晃荷包,娘总笑着说“轻点晃,小心把娘缝进去的念晃散了”,那沙沙声,是娘的心跳,是活的。
他猛地抬头,看向缝荷包的“娘”。她穿针引线,动作优雅得像跳舞,可那根银针,没有倒刺,不会扎破手指,不会渗出带着体温的血珠。她缝的锦囊,永远精致,却永远不会有那根掉出来的睫毛——因为那是完美的,不会有任何“失误”。
“你不是我娘。”阿锦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孩子气的倔强。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个被他藏在最里面的、崩了线的歪荷包,指尖触到了布缝里那根漏出来的、带着糖霜黏味的睫毛。那睫毛极轻,却糙得硌手,带着娘手指上的温度,和幻境里那光滑锦囊的冰冷,天差地别。
他掏出歪荷包,用力晃了晃。“沙沙——沙沙——”那熟悉的声音瞬间冲破了金珠的脆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暖玉长廊的寂静。他把歪荷包贴在胸口,那根睫毛蹭着他的心口,带着娘的呼吸,烫得他眼眶发热。
“我娘缝荷包,会扎破手指,会掉睫毛,会累得打哈欠!”阿锦吼得嗓子劈了叉,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歪荷包上,“我娘的荷包是歪的,晃起来有沙沙声,会破,会露出红线!你这破锦囊,连根睫毛都没有,也好意思叫我娘?!”
“不——!”腻魔的尖啸炸响。阿锦手里的歪荷包猛地亮起暖橙色的光,那根睫毛像烧红的针,瞬间刺破了锦囊的鲛丝表皮。金线锦囊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银灰色的粉尘。暖玉长廊、如意糕、直柴、透亮糖、金章……所有虚假的完美,都在沙沙声里消融。那个“娘”的身影也淡了,模糊的脸上最后露出一丝扭曲的恐慌,像在说“你为了那点粗糙的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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