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抚州才是真正该去的地方。’
他把话说完之后就站起来走了。我坐在河边又待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我现在正在回临安的路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封信应该比我早到几天。”
我把这封信读了两遍,然后把它收进了抽屉里,和前面几封放在一起。那个旧伙计没有直接告诉苏小小“赵不尤往哪走了”,但他说的那句“过了抚州才是真正该去的地方”——这句话的重点不在“抚州”,而在“过了抚州”。
我端了一碗已经凉透的茶坐在正堂门口,把那句话想了很久。抚州再往西,就是赣中腹地了,群山连绵,人口稀疏。赵不尤往那个方向去,意味着他查到的那条线正在把他带向一个更深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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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3 李师师对“过了抚州”的看法
苏小小的信到了之后的第二天下午,我去了醉仙楼。李师师听完我转述的旧伙计说的那段话之后,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过了抚州,再往西走,有一条旧时商道。那条路现在大部分已经不通了,但早年做过北货南运的通道。”
“你的意思是——当年北卫序列的人南渡的时候,可能有一部分人走了那条路?”
“有可能。”她说,“如果那条线还在使用,它的起点和终点之间不会完全断开。只是中间的路段会很安静,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我没有继续追问。我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她叫住我,问了一句:“那个小姑娘自己去了饶州又回来——她路上走得还顺利吗?”
“顺利。信上说没有遇到拦路的。”
“那就好。”她说,“这条路不会一直这么安静。趁着现在还好走,走完它。”
那天的对话简短,她在说“走完它”的时候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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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4 铁旗帮那边有人又提了“左弦”两个字
第十五天下午,铁旗帮那个王执事又来了。他进门的时候神色如常,坐下来喝了一碗茶之后,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陆先生,你这阵子是不是在查一个姓唐的?”
我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王执事怎么忽然问这个?”
“不是我要问。是前两天有人来打听,说想找一个姓唐的人。那人原籍皖南,据说二十多年前在临安待过一阵子。”王执事把茶碗放下,“帮里的老兄弟说,好像是听过这么一个人,但记不清楚了。那打听的人也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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