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的主事人,可能还活着。”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她已经确认过的事。我看着她的眼睛,确认她不是在猜测或者推断,而是有某种依据。我停下话头,安静地等她继续。
“我前段时间托人查了一下北面那些年的旧档。”她说,“有一份记录提到,北卫序列在城破前分路时,副手那一队往西北方向走了,没有南渡。后来那份记录的末端有一行批注,笔迹跟正文不同,像是后来有人补上去的——写的是:'副座靖康五年后仍在原处活动,未离北方。'”
靖康五年——距现在大约十九年前。那时候“副座”还没有离开北方。但十九年足够很多事情发生,如果他现在还活着,那他已经是一个很老的人了。
“你能查到那个副座的名字吗?”
她摇了摇头:“不能。那条记录里没有写名字,只用'副座'代称。能确认的是:他当年没有跟展翼一起南渡,他留在了另一边。”
我坐在她对面,把那几句话在心里放了一下,然后说:“赵不尤现在正在往西走。如果展翼和半翼之间一直有联系,那西边那条线上可能也会出现半翼的痕迹。”
她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手放在琴弦上拨了一下,只拨了一个音,短而清晰。
我站起来告辞的时候,她抬头说了一句:“那首新曲子,等你下次有空来的时候,我再弹给你听。”
“好。下次来的时候我一定听完。”
我走出醉仙楼时,临安城的秋天已经深了。街上的落叶被风卷起来铺成细碎的声响,远处有人敲着梆子走过去,声音隔了几条街,像水面上浅浅的涟漪。
---
14.08 石阶上的落叶被扫去了又落下来
秋天的临安城,风是一阵一阵来的。
有时候吹得猛烈,把街道上的落叶卷起来贴着墙根跑,像一群无头无尾的小兽;有时候又很轻,只在树梢擦一下就走,连声响都听不到。镖局院子里的那棵槐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在枝头稀稀落落地挂着,风一过就窸窸窣窣地响。
小石头每天早上的任务又多了一项——扫院子。他拿着一把比他还高半截的竹扫帚,把前夜落下来的叶子拢成一堆,再扫进墙角的箕斗里。苏小小在旁边练刀,偶尔在收势的间隙里看他一眼,或者在他扫到花坛旁边的时候随口说一句“轻一点,别碰到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