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惊得张大了嘴:“姨娘,您当真要……那是少奶奶在给您下套啊!”
“谁给谁下套,要走到最后才清楚。”华若溪转过头,日光映在她绝色侧脸。
她不会像只可怜虫一样去摇尾乞怜。
要敲开各房的钱袋子,要撕开这些名门权贵的虚假颜面,必须有个惊天大炸雷。
未半个时辰,华金枝那边的人便喜滋滋地送来了一小壶陈年桃花酿。
送酒的是大丫鬟锦绣,临走时,还不忘对着华若溪会心又谄媚地笑了笑。
“少奶奶说了,妹妹心疼小公爷,这甜酿最是易醉人,晚间最合用。”
华若溪拔开瓶塞,微微拂过酒香。
香气浓郁,隐隐藏着一抹使人血脉偾张、心神摇荡的暖麝药气。
华金枝不但给酒,还放了催情的狠料。
这是既盼着她爬上周淮青的床,又要拿着这把柄永远抓死她的软肋。
入夜,冷风穿堂而过。
华若溪没有点酒,也没有把那迷情果酿往桌上放,而是将整瓶酒泼在了院门口的一盆兰草根下。
她换了一身单薄素雅的水绿裙衫,发间未戴珠翠,散了半束墨发,倚在窗前。
夜深人静,暗卫卫七如约而至,在窗外轻叩两声。
“华姑娘,日间你寻采购钱德福的情形,主子已经听说了。”
卫七语气依旧冷淡:“老管事不会轻易吐口,主子让你收心,莫做没成算的事。”
华若溪并未开窗,声音轻极:“请小公爷过来一趟。”
卫七微顿:“主子公务极重,不是随时都能入你小院……”
“别让我说第二遍。”华若溪直接打断他,声调不高,却带着极重的寒意。
“告诉他,侯府三公子死于半夏,证据在我手上。要大局,他今夜必须来。”
窗外一阵衣袂破风声,卫七甚至没敢耽误一息,飞速遁入夜幕。
不过一炷香功夫,浅云居的房门被一片冷冷月光推开。
周淮青站在门口,一袭玄墨织暗纹长袍,极其通身冷峻。
那双幽晦如寒潭的黑眸落在她腰间单薄的衫子上,眉头轻微攒起。
“你想干什么?”
周淮青顺手将屋门合上,步履沉稳地走到桌前,拉开一条圆凳落座。
屋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清香,并非任何靡靡催情之气。
华若溪走到他身侧,连安也未请,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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