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你来回找人。”
楚棠溪接过账本,翻了翻夹在里头的单据,笑着应了。
这些都是她平日做惯的活,先把汇总的数核清,再往下对凭据,倒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只是核到白石大队的一笔采购款时,她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供销社开出的单子上写着二百条新麻袋,大队收货的数目却只有一百六十条,差出的四十条,被记在了运输损耗里。
货款照着二百条付,后头另外附了一张运费领据。
楚棠溪把这笔账圈了出来,又翻了翻前面的单子,找到另一回买麻袋的记录。
那回买了三百条,收进库里二百四十条,损耗六十条,单据上的手续也都齐全。
她将两张单子放在一起,拿给孙组长看。
“这两回送过去的都是新麻袋,五条就损耗一条,报损的那些去哪儿了?”
孙组长戴上眼镜,把账本拉到跟前,顺着她圈的地方看下去,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损耗记得也太多了,往年破个口子的,队里补补还能接着用,哪有这么糟蹋东西的。”
楚棠溪又点了点收货的日期,“两趟隔了一个多月,坏掉的却正好都是两成,您让他们把验收时记的东西拿来,再问问这些坏麻袋怎么处置了。”
只凭账上的数字,还说不清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新麻袋损耗到这个数,总得有个交代。
孙组长看过后,也觉得该问个清楚,让她把这两笔单独记下,先核别的账目。
楚棠溪收回账本,目光扫过运费领据,看到下面的名字时,忽然又停住了。
领款人那一栏,写着陈向东三个字。
她将领据拿近了些,看清最后那个东字,心里便有些犯嘀咕。
陈向东给她写欠条时,那个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她当时就留意过,如今看着,竟也有几分相像。
原主认识的陈向东,确实跟运输队有来往,只是她没想到,会在公社送审的账里碰上这个名字。
她又把另一张领据翻过来,两张纸上的领款人写得一模一样,连收钱的手印都有。
楚棠溪看了一会儿,照常核完剩下的账,把需要补凭据的几笔记下来,连同账本一起交还给孙组长。
如今账还没核清,她也犯不着凭着一个名字,便先往外说。
傍晚回到家,陆母已经把饭端上了桌,见她进门,便招呼她洗手吃饭。
陆建国正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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