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当然要核。但也要注意范围。县里供销点旧底页,当年经手人多,年代久,人员调动也多。罗文同志我认识,县里对接过材料,这不奇怪。侨务调查材料早年流转过,也不奇怪。可把这些都往我个人身上引,就不合适了。”
他说话不急,像提前备好。
程晓兰低头记。
赵岚站在齐燕侧后,眼睛看曹树年的手。他右手端茶缸,左手压在桌面,指节有些紧。
叶文洁把旧签名副页压在桌面中央。
齐燕拿出曹树年旧签名副页。
“请你先确认,这页旧外事口材料副页上的签名是不是你本人所签。”
曹树年看了一眼。
“时间太久,字像我的。但那个时期不少材料都是统一交办,签名只代表经办登记,不代表具体取走。”
齐燕道:“记录,曹树年称字像本人签名,说明签名只代表经办登记,不代表具体取走。”
程晓兰照写。
曹树年眉头一动。
他没想到齐燕连他的辩解也原样写。
齐燕又问:“旧外事口当年是否存在对县里人员使用‘曹秘书’这一联络称呼?”
曹树年把茶缸放下。
“那时候临时称呼多。秘书、联络员、经办员,叫法不严谨。”
齐燕:“是否存在?”
“可能有人这么叫过。”
“记录,曹树年称可能有人使用曹秘书称呼。”
曹树年脸上的客气淡了一些。
他第一次伸手去翻副页,却被接收干部拦了一下。
“曹同志,副页暂由接收口保管。需要翻看,我来翻。”
曹树年手停在半空,随即收回。
“可以。”
这个小动作让赵岚眼神微沉。
省城接收口守得比县里严,曹树年连摸旧副页都要经过登记。他想用旧外事口身份把材料当自家柜里东西,这条路先被堵了一半。
“齐同志,你们县里来的材料,我看过提要。孟庆海是病退工人,罗文停职审查也只是县级措施。你们不能拿一个病退工人的话,越过组织程序,把省里旧同志往里扯。”
叶文洁终于开口。
“所以今天只问事实。”
曹树年看向她。
“叶同志,我也是这个意思。事实要核,影响也要顾。旧外事口当年接触过侨务、物资调拨,里面很多内容不宜扩大。县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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