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误会,内部处理就行。”
齐燕问:“内部处理指哪里处理?”
曹树年道:“按组织关系,县里能处理县里的,省里能处理省里的。”
“那罗文停职审查属于县里处理,孟庆海证词属于县里取证。曹树年线属于省城对人。”齐燕把话接得很平,“这正是今天来的原因。”
曹树年停了半息。
叶文洁没有看齐燕,却把茶缸盖轻轻放下。
这就是她要的问法。
不争影响,只把他说出来的层级接回材料。
“误会”两个字一出,陈大力忽然转过头。
“误会也得有人误会吧?”
曹树年一顿。
陈大力挠挠头,憨声道:“俺婶子说,谁说误会谁写名。要不一屋人都误会,那误会可胖了。”
旧外事口那名干部脸色难看。
“会议室里不要乱插话。”
齐燕却把笔抬起来。
“陈大力提出,历史误会口径需明确提出人和依据。这个意见可以记入旁证提醒。”
程晓兰笔尖不停。
曹树年盯了陈大力一眼。
这个乡下傻子一句话,把他想用来盖住整件事的“误会”两个字逼成了需要落名的口径。
他换了语气。
“好。那我也说清楚。我认识罗文,因为县里旧外事材料需要对接。我知道早年有侨务调查和物资流转,但我没有亲自去县里取过什么底页,也没有指示罗文偷取材料。”
齐燕点头。
“记录,曹树年承认认识罗文,承认早年有侨务调查和物资流转,否认亲自取底页,否认指示罗文偷取材料。”
曹树年脸色更沉。
他每退一步,齐燕就把那一步写成纸。
纸比吵架难缠。
沈静姝坐在靠后的位置,手指搭在山货明账包目录上。她能看出曹树年的打法。他不全否认,他只把每件事拆开,说签名不等于取纸,认识不等于指示,流转不等于黑账。
单看每句话,都像有理。
可所有话合在一起,正说明他站在这条线经过的位置上。
她低头在纸边写了三个词。
认识。
流转。
不亲取。
这三个词分开时都是退路,合起来却是一张网。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给陈大力记暗账时,也怕每一笔说不清。后来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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