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端,真的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钢针,正在他的指骨上钻孔!
他下意识地松了一丝力气。
就在这一丝力气松懈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根一直顽强抵抗着外力的金丝篾,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它猛地、疯狂地、带着一股积攒已久的、怨毒的反弹力,从袁茂峰僵硬的指间挣脱了出来!
“啪——!!!”
一声极其暴烈、极其清脆、如同爆竹炸响般的巨声,在死寂的屋子里悍然炸开!
这声音,比之前任何一声竹篾弯曲的声响都要响亮,都要刺耳。它不再是“铮”或“嘎吱”,而是一声彻底的、决绝的、充满破坏性的断裂声!声音之大,甚至让油灯的火苗猛地一矮,几乎被震得熄灭,墙上的所有影子都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扭曲、拉长、尖叫!
金丝篾断了。
断口不是纤维撕裂的毛边,而是光滑如镜、平整如刀削的截面。在昏黄灯光的反射下,那截面泛着一种类似金属般的、冰冷而邪恶的寒光。断口处,没有流出竹汁,而是渗出了一滴……深红色的、粘稠的、类似血珠的液体。
而那根断裂的金丝篾,并没有掉落在地上。它像一条被斩断的毒蛇,疯狂地扭动、弹跳着。断口处那滴“血珠”,随着它的弹跳,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袁茂峰的手背上,溅在他的衣襟上,溅在陈老的布鞋上,也溅在旁边那个粗陶的油灯盏上。
“嗤……”
一滴“血珠”溅落在油灯的火苗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类似水滴进滚油的声响。火苗猛地蹿起一尺多高,颜色瞬间从昏黄变成了诡异的、令人心悸的绿色!
而袁茂峰,在竹篾断裂、反弹的瞬间,只觉得右手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抽了一下!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手背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右臂,直冲天灵盖!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向后猛地一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的右手本能地蜷缩起来,护在胸前,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被撕扯的落叶。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背。
那里,在之前两道红肿伤痕的旁边,赫然多出了一道全新的、深红色的肿痕。这道肿痕,比之前的任何一道都要狰狞,都要丑陋。它不像是被竹篾抽打的痕迹,更像是一块被硬生生剜去的皮肉,边缘皮开肉绽,深可见骨,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道伤口的形状,竟然与金丝篾断口那光滑的截面,完美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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