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他把嘴闭上了,把脸又转回窗外:“……我是说,记性好。”
姜昭拿手背抵着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车又走了一段。姜砚忽然开口,眼睛还看着窗外:“你拉我来上香……”
姜昭把手放下来,“嗯”了一声。
“娘去求签,一求求了那么半天。”姜砚的指头在膝上敲了一下。
姜昭望着车帘,又“嗯”了一声,嘴角压不住。
姜砚转过头来,盯着她:“你早知道。”
“知道啊。”姜昭大大方方地点头,一点也不躲,“娘知道,傅夫人知道,傅姑娘大约也知道。满寺里头,就大哥一个不知道。”
姜砚张了张嘴。
“哦,知客僧也不知道。”姜昭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他光顾着闻你了。”
姜砚抬手要敲她脑门,手举到半空,又放下来,自己低头闻了闻袖子。
“那这香……”
“香是真要试的。”姜昭凑过去,也闻了闻他的袖子,“留到这会儿,还剩一大半,成了!傅姑娘在你边上站了那么久,眉头都没皱一下。”
姜砚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
“下回熏淡些。”
姜昭一愣,随即笑倒在车壁上:“下回?大哥还惦记着下回?”
姜砚把脸扭向窗外,扭得脖子都快拧过去了。
车帘外头的日光照进来,照在他侧脸上,那一层红从耳根一路漫进了领口里。
隔天晌午,傅府打发一个婆子来送回礼,一只食盒,盒里还是松子糕。
婆子走了以后,苏梧把姜昭叫到西院,把那食盒推到她面前,自己先拈了一块。
“傅夫人叫婆子捎了句话。”苏梧咬了一口,慢慢地嚼,“说昨日回去的车上,她问了她家姑娘一句,觉得怎么样。”
姜昭坐直了。
“姑娘没说话。”苏梧把剩下半块放下,“垂着眼,点了点头。”
姜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出完了,才觉出自己方才一直憋着。
“老师呢?”
“傅夫人说,傅大人听了只应了一声:好。”苏梧拿帕子擦了擦指头,“说完了,回书房接着理他的卷宗。”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竹签,搁在食盒边上。签是新的,竹皮还青着,上头刻着几行小字。
“昨日那支签,娘不是替船求的。”苏梧拿指头把那支签往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