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斩钉截铁:“论本事。”
展鹏举的脸憋得通红,拿拳头死死抵着嘴。焦长风低下头去,假装找掉在地上的筷子,半天没起来。陆衡把碗里一块萝卜翻过来又翻过去,翻得萝卜都快烂了。
到底是展鹏举会来事,赶紧递台阶:“对对对,论本事!二哥,门口马鞍上挂的那张弓,是营里使的吧?给咱们开开眼?”
姜砥的腰板一下子又挺回去了:“那是自然。”
他起身去门口把弓取进来,往桌上一横:“北边风硬,弓软了射不远。这一张寻常人拉不开半弦。”
焦长风瞄了那张弓一眼,伸手拿过来,搭上指头往怀里一带,弓开得圆圆的。他松了松,又拉了拉,才把弓放回桌上。
姜砥盯着他那只手看了半晌,眼睛亮了:“好臂力!练过?”
“他爹是将军。”展鹏举在旁边说,“营里长大的,三岁就骑在马背上了。”
“难怪。”姜砥把弓接回去在手里掂了掂,咧嘴一笑,“这一张是路上射兔子的。营里那张硬,下回我带来,咱俩比一比,看谁先开满。”
焦长风也来了劲:“比就比!”
姜昭笑着冲门口扬声:“阿柏,把酒都搬上来!”
阿柏在廊下应了一声,招呼崔管家,两个人一趟一趟地往里搬,搬了五坛,在桌子边上码成一排。
泥封一拍开,一股梅子的香冲出来,满屋子都是。
姜砥低头尝了一口,舌尖在嘴里一转,忽然愣住了。
“诶?”他又喝了一口,“这不是小姨的酒吗?”
“对!”焦长风一拍桌子,“我们这几年,可算是跟着昭弟喝好了!”
姜砥“哦”了一声,又给自己斟了一盏,眼睛盯着盏子里的酒,像是随口一问:
“小姨一年给他捎多少?”
“十坛!”展鹏举抢着答,“小姨知道我们几个也喝,回回往多了捎。这五坛,应是去年剩下的。”
姜砥举着盏子的手,停住了。
他给小姨写信要酒,写了不知多少回,信里好话说尽,小姨统共捎过两坛,回信只有一句:军中饮酒误事,你少喝。他捧着那两坛,一口一口抿了大半年,舍不得。
他原先还想,昭儿是读书的人,肯定没有。
闹了半天,昭儿这里,年年十坛。
他扭过头,瞅了瞅身边的弟弟。姜昭正端着盏子,跟陈璋碰了一下,碰得清清脆脆。
姜砥一伸手,把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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